“哦，对对对。”
“柱子，你到底怎么把大夫请来的？”
“爹，你听我给你编……”
这话刚出口，脑袋上就轻轻挨了何陈氏一巴掌。
“你这孩子，咋说话呢。”
“对对对，我说错了。”
“爹，您听我说。”
“嗯，我倒听听你怎么编。”
何大清明显不信。
“不是编，真不是。”
“前些日子不是我娘快要生了嘛，我心里不踏实，就偷偷去了一趟协和医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何大清手就抬起来了。
何雨柱赶紧往何陈氏那边缩。
“你听孩子说！”
“动不动就打，打坏了咋办！”
“你就惯着他吧。”
“这小子都敢自己偷跑出门了，也不看看现在外头是什么世道。”
“柱儿，你爹说得也对。”
“以后可不能再乱跑了，知道没？”
“知道了，娘。”
“行，接着说。”
“协和医院那边不是叫小日子封了嘛。”
“我就四处打听了一下以前妇产科的大夫。”
“后来人家说林大夫厉害，我就一路问到了她的诊所。”
“路上没遇上什么事吧？”
何大清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没有，没有。”
何雨柱立刻摇头，摇得飞快。
“下回再敢乱跑，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何大清直接放狠话。
“娘——”
何雨柱刚想告状，襁褓里的婴儿忽然哇哇哭了起来。
“孩子饿了。”
何大清起身看了看，见没尿，回头道。
“哎，我这会儿还没下奶呢。”
“大清，你先弄点米汤给孩子垫垫。”
“对了，孩子名字你还没起呢。”
“我这就去弄米汤。”
“明儿再给你弄只老母鸡炖上，不然不下奶，闺女吃啥。”
何大清一边应，一边转身往厨房去。
走了两步，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：“对了，名字我早想好了。”
“就叫何雨水。”
“雨水，雨水……”
“这名儿挺好听。”
“那就叫雨水了。”
何陈氏笑着点头。
等何大清一出去，何雨柱立刻压低声音凑过去。
“娘，咱家钱放哪儿了？”
“你问这个干啥？”
何陈氏看着他，有点奇怪。
“大夫的钱还没给够呢，我明天给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