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马上了!”
“找个大盆,一会儿拔毛!”
“好嘞!”
十来分钟后,父子俩把鸡毛收拾干净了。
何大清端着脏水出去倒。
何雨柱也端着个盆跟了出去,顺路进地窖摸了一棵白菜和几个土豆出来。
然后蹲在院里就开始洗菜。
那井水冰得扎手。
冻得他指尖都发木。
何大清倒完水回来,一眼看见儿子在那儿认认真真洗菜,顿时乐了。
“哟,柱子。”
“你这是突然长良心了?”
“咋的,怕有了妹妹,你娘就不疼你了?”
“爹,我饿了。”
何雨柱头也不抬,给了个最实在的回答。
何大清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成。”
“你老子这就给你们娘几个做饭去。”
“洗完赶紧进屋,别在外头冻着。”
“好嘞,爹!”
何雨柱答应得飞快,手上动作也更快了。
实在是太冷了。
等他抱着菜回屋,何大清已经把鸡剁好了,正准备下锅。
见他进来,何大清随口指挥。
“土豆切丝。”
“白菜切片。”
“好。”
何雨柱应得很自然,拿起刀就开始干。
动作不算特别快,但稳。
陈兰香在炕上看着厨房里忙活的爷俩,再看看旁边睡得香喷喷的小闺女,唇角不自觉弯了起来。
这日子虽然苦。
可这一刻,她是真觉得心里暖。
“剁剁剁。”
“嚓嚓嚓。”
案板上的声音一开始还有点生涩。
没一会儿就越来越顺。
刀刃切过土豆和白菜,节奏渐渐稳下来。
梦里学来的那些刀工,在这一刻像是终于落进了手里。
何大清本来在灶边看火,听着声音不对,一回头就愣了。
他盯着何雨柱那双手,眼睛都睁大了些。
“柱子,你这是偷偷练过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小子平常懒得跟什么似的,还能背着我练刀工?”
“爹,我偷偷练练不行啊?”
“行,当然行。”
“我儿子有出息了。”
何大清笑得挺高兴。
锅里的鸡汤慢慢滚开。
香味一点点往外飘。
先是厨房里满了香,再顺着门缝和窗户往外钻,不一会儿整个四合院都闻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