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工回来的男人们闻着这味儿,一个个脚步都快了些。
可天太冷,谁也没在院里多站,都是闻着味儿就往自家屋里钻。
贾老蔫刚进屋,屁股还没坐稳,贾张氏就开始叨叨。
“老蔫,你闻闻。”
“人家何家都炖上鸡了。”
“再看看咱家吃的啥。”
“东旭正在长身体呢,你一会儿去何家看看,能不能给孩子要碗鸡汤回来。”
“老何媳妇生了?”
“男孩女孩?”
贾老蔫没顺着她的话走,反倒先问起这个。
“生了个赔钱货。”
“你到底去不去?”
“要去你去。”
“我可没那么厚的脸。”
“贾老蔫,你骂谁呢!”
“今天晚饭你别吃了!”
“我凭啥不吃?”
“钱是我挣的。”
“东旭,过来吃饭。”
贾老蔫也难得硬气了一回,一屁股坐到炕桌边,抓起棒子面窝头就往嘴里塞。
“哎,爹!”
贾东旭最怕他娘,可他爹既然都张口了,他也不敢磨蹭,赶紧坐下就吃。
要是何雨柱这会儿在,准得感慨一句。
这贾张氏,早就不是后来才歪的。
她打从现在起,心眼就已经歪得冒烟了。
男人死了后变得更疯。
儿子死了以后,直接彻底发癫。
另一边,易中海回到家,也先问起了何家的事。
“家里的,大清媳妇生了没?”
“生了。”
“女孩。”
李桂花把碗往炕桌上一放,回了句。
“女孩啊。”
易中海听完,也就淡淡应了一声,兴趣明显没了大半。
“对了,今天老许家的不是去厂里喊你们了吗?”
“你们谁去给大清报信了?”
“谁也没去。”
“反正我没去。”
“外头那么乱,我哪敢到处跑。”
“再说了,大清干活的那酒楼,小日子老去,我过去不是找死么。”
“哦。”
李桂花应了一声,心里却暗暗叹气。
人家柱子一个孩子都敢往外冲。
你一个大男人,倒把自己护得死死的。
今天何家差点就是一尸两命。
明天自己还是得去跟人家说几句,省得真让大清记了仇。
再说许富贵。
他本来就跟何大清不对付。
一回家就拉着脸数落起媳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