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茂他娘,你今天瞎掺和啥?”
“何家的事,你往前凑什么凑。”
“当家的,那是我想凑吗?”
“我今天要是不去,后院那老太太真敢拿拐杖敲破我脑袋。”
“行行行,你有理。”
“那何大清媳妇生了没?”
“生了,女孩。”
“今天那场面,差点就成一尸两命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今儿个柱子……”
赵翠凤越说越起劲,逮着这事就讲,一口气说了足足一大串。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知道她娘刚才那番话没说全。
他抿了抿嘴,又追着问了一句:“那她为啥偏偏喊我孙子,不喊别人?”
陈兰香盯着他瞧了好一阵,眉头一点点拧起来,像是在掂量什么。
过了会儿,她才压低声音问:“柱儿,你跟娘说实话,你是不是知道了啥,或者听见了什么风声?”
“没有,真没有!”
何雨柱赶紧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动作快得很。
陈兰香没立刻信,又追了一句:“那你平白无故问这个做什么?”
何雨柱挠了挠头,露出一副傻笑样:“我就是瞧着老太太待咱家跟待旁人不一样,心里好奇,顺嘴问问。”
陈兰香轻轻叹了口气,也不再往深了说。
“这事你别刨根问底了,你只要记住,把她当成亲奶奶敬着就成。”
“哦,晓得了。”
何雨柱见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,索性收了心思。
他心里却明白,八成还是自己年纪太小,陈兰香怕他嘴上没把门,把不该漏的漏出去。
娘俩又东一句西一句说了几句。
说着说着,何雨柱眼皮子越来越沉,脑袋一歪,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等他再睁眼,外头天色已经暗了点。
他偏头一看,何大清已经回来了,正坐在屋里跟陈兰香低声说话。
“孩他娘,这几天你把柱子看紧点,别让他往外头瞎跑。”
何大清声音不大,却透着压不住的紧张。
“柱子去请大夫那一片,东堂子胡同那边,死了小日子。”
“现在那边已经封起来了,说不准哪天就查到咱们这片儿来。”
陈兰香听得脸色微微一变,手都紧了紧。
“死人了?”
“那林大夫那边不会出事吧?”
何大清苦着脸摇头:“谁晓得呢,根本进不去。”
“只能盼着他平平安安了,好人总该有好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