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在空间里操纵那些收进去的东西。
没想到,居然真行。
几息功夫过去,空间里那几具尸体已经被他扒得只剩大裤衩和兜裆布,白花花一片,瘆人得很。
他贴着墙根,绕到了岗亭后头。
心念一动。
九具光溜溜的尸体就这么被丢在雪地上,横七竖八摞成一堆。
至于那个车夫的尸体,他没扔出来。
干完这事后,他脚底抹油似的往回窜。
先顺着墙根跑出一段。
又连穿了两条巷子,这才把自行车取出来,骑上就往南锣鼓巷那边赶。
一路上他压根不敢走大道。
大道上有巡逻的小日子,还有沿街来回开的卡车。
一旦撞上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大约一个时辰后,他总算回到了九十五号院大门外。
他先把车收了。
又取出梯子架上,顺着门头翻进院里。
不过这回他没把梯子再放回去。
这一趟折腾下来,身上骨头都快散了。
他现在只想回屋钻被窝。
他猫着腰,悄悄回到自己的耳房。
屋里还算暖和,炉火透着微红,带着一股煤火的气味。
热气一扑到脸上,何雨柱整个人都松了下来,困意立马往上翻。
他借着炉膛里的火光,先粗略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沾血。
确认没问题后,才把衣裳、帽子、围脖和棉鞋全脱下来,摆在炉边烘着。
随后一头钻进被窝,眼睛一闭,立刻睡死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门外传来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。
何大清的嗓门也跟着响了起来。
“柱子,赶紧起!”
“这都什么时辰了,还赖在床上不动弹!”
何雨柱迷迷糊糊应了一声:“爹,我这就起。”
他是真不想离开被窝。
那点热乎气把人裹得舒服极了。
可没法子,只能硬着头皮爬起来。
一离开被窝,冷气立刻往怀里钻,冻得他直哆嗦。
穿衣服之前,他还特意又检查了一遍。
见衣裳上没血点子,这才松了口气。
小日子的狼狗厉害得很,鼻子灵得吓人。
他可不想哪天被顺藤摸瓜找上门。
捅开炉子,洗了脸,漱了口。
他其实也想刷牙,可眼下哪有牙刷这种东西。
这年头那玩意儿稀罕得很,得去洋行或者小日子的铺子里才找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