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心。
当即抬腿就踹。
何雨柱早防着他这一手,身子一偏便躲了过去。
刺刀顺势往前一送,在他下巴底下划开一道口子。
血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那汉奸疼得一哆嗦,心彻底凉了。
知道偷袭也没成,这下是真的怂透了。
“好汉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您饶我一条狗命吧,求您了,求您了!”
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声音哭得又尖又难听。
何雨柱眼神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晚了。”
“狗东西就是狗东西,改不了。”
“下去以后,跟那些被你祸害过的百姓赔罪去吧。”
说完,他手腕缓缓用力。
刺刀一点一点,从下颚往里送。
那汉奸先是惨叫,后面只剩下含混不清的求饶声。
又疼又怕之下,裤裆直接湿了。
一股骚臭味散出来,混着雪夜里的血腥气,叫人直反胃。
何雨柱嫌得皱眉,手上动作也快了几分。
没过多久,那人彻底没了声息。
何雨柱起身,又走到先前被手雷砸倒的那个汉奸旁边,补了一刀。
确认死透了之后,他顺手把尸体和自行车一并收进空间。
接着又挨个把其他尸体、枪支和车子都收了起来。
要说这么大动静,胡同里有没有人听见?
当然有人听见。
可在这年头,谁也不是傻子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天晓得一旦多管闲事,会不会下一刻就把命搭进去。
收完东西后,何雨柱没去管地上的血,也没浪费时间遮掩。
扭头就快步离开了那条胡同。
走到半道上,他往空间里扫了一眼。
发现那几辆自行车里,有一辆没有大梁,自己勉强能骑。
他立刻把车取出来。
这么冷的天,能蹬车,谁乐意光靠两条腿跑。
二十来分钟后,伪警察局外头一条小巷口。
何雨柱缩在阴影里,静静盯着警察局大门。
外头没见巡逻的。
岗亭里倒是有人值夜。
不过天太冷了,里头那警察缩着脖子守着火,显然懒得出来。
何雨柱忽然冒出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