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整天跑下来,累坏了吧。”
何大清走到里屋,看着炕上的媳妇和襁褓里的闺女,脸上的神色一下柔和了许多。
“不累。”
“只要你跟闺女都平平安安,我忙活点算啥。”
陈兰香故意嗔他:“就你眼里有闺女,没有儿子是吧?”
“有有有。”
“还有咱家柱子。”
何大清笑着应完,就去厨房忙活了。
他先把灶上的锅端下来,用筷子串起猪蹄,开始燎毛。
没一会儿,一股焦糊发臭的味道就在屋里漫开了。
味儿冲得很。
陈兰香在正屋闻见,胃里立马一阵翻腾,干呕了两声。
本来睡着的何雨水也被熏醒了,闭着眼睛就开始哇哇大哭,小脸憋得通红。
何大清有点不好意思,在厨房喊:“媳妇,你先哄哄孩子。”
“我这边快弄完了,马上就好。”
他也不是不想开窗透气。
可这天寒地冻的,刚生完的媳妇和出生才一天的奶娃子都受不得风。
陈兰香缓了缓,轻声回道:“没事,就是一时没适应过来。”
何雨柱站在旁边,看着闭着眼嗷嗷哭的何雨水,手有点痒,想伸过去碰一碰。
可又怕把这个小不点弄疼了,只能站那儿干瞅着。
陈兰香把孩子抱起来,熟练地晃了几下。
小家伙哭声慢慢小了,变成吧唧吧唧找吃的声音。
“大清,先弄点米汤。”
“你闺女又饿了。”
“行,我这就弄。”
“柱子,去地窖拿点黄豆,再挑几个土豆和一颗大白菜出来。”
“知道了,爹。”
何雨柱麻溜往外屋去。
先在厨房拿了个小筐和一只碗,然后裹了裹衣裳出门。
临出去前,他瞥了一眼里外屋之间空空的门洞。
连块门帘子都没有。
冷风一进一出,全往屋里灌。
他心里顿时冒出个念头。
要不弄个厚实点的棉门帘挂上?
这样以后进出屋,冷气就不会直扑到娘和妹妹身上了。
棉花他眼下没有。
可他手里有小日子的军大衣和棉衣啊。
还有那些汉奸身上的。
只是这些东西怎么变成能正大光明拿出来用的,还得好好想。
晚上得琢磨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