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还能试试能不能拆了。
实在不行,再找后院老太太帮点忙。
别人他是真不敢找。
这年月,嘴严的人太少。
但就算找老太太,也得先小心试探。
外头那些裁缝铺,他更不敢碰。
前脚拿着来路不明的棉花过去,后脚说不准就有人去侦缉队通风报信。
现在棉花可是稀罕物。
别说买不着,就算能弄到手,十有八九也不是干净路子。
外头很多人看着棉衣鼓鼓囊囊,里头絮的其实是草。
瞧着厚,风一吹还是直透。
这也是为什么易中海他们天天穿工服。
那玩意儿,起码暖和。
进了地窖后,何雨柱动作利索得很。
先装了些黄豆。
又挑了五六个土豆。
这时候的土豆可没后世那么大个,一个个小不点似的。
不像后世,随便大点的,一个就能炒满一盘。
最后又顺手抱了颗白菜进筐里。
他拎着东西爬出地窖,转身就回了厨房。
一进厨房,他先把黄豆泡上。
随后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削土豆皮。
何大清一瞧,乐了。
“哟,你小子眼里还真长活了。”
“今天都不用我开口,你自己就上手了。”
何雨柱头也不抬,随口道:“我现在又不是家里最小的那个了。”
何大清一听,顿时笑出声,扯着嗓子朝里屋喊:“媳妇,听见没?”
“咱家柱子长大了!”
陈兰香在屋里接话,语气里也带着笑意。
“还用你说?”
“昨天要不是咱儿子,我跟闺女都不一定能平平稳稳撑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儿子去请大夫看诊,这诊金还没给人送去。
今天何雨柱没提,她估摸着这孩子八成是玩着玩着忘了。
想到这儿,她从炕上的大箱子最底下翻出个包袱。
包袱一层层打开,里头竟压着两条小黄鱼,一卷大洋,还有几十块散落的大洋。
这已经是老何家明面上的全部家底了。
当然,她自己其实还有嫁妆,另放在别的地方藏着。
那玩意儿更打眼,她轻易不敢拿出来,怕招贼惦记。
要是何雨柱知道,非得惊一下不可。
这剧情跟记忆里完全对不上啊。
老何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