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嫁妆那回事，原著里也没提过。
难不成后来都便宜了白寡妇？
陈兰香从里头数出十块大洋，找布包好，顺手塞进枕头底下。
心里琢磨着，明早别忘了让柱子去送。
只是刚把包袱重新压回箱底，她又想起何大清说东堂子胡同那边戒严。
“这可咋办……”
“让大清去送？”
“不成，太冒险。”
“还是等等吧，等外头消停一点再说。”
连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她已经下意识把儿子当个小大人看了。
昨天何雨柱那些表现，还有后头跟她说的话，都让她觉得，这孩子能顶点事。
另一边，何大清已经把小米粥熬上。
盛出一碗稀米汤，端进里屋。
看着陈兰香正一点点喂孩子，他心里也发愁。
米汤再怎么说也只是凑合。
一个刚出生的娃娃，哪能真靠这个管饱。
还是盼着媳妇赶紧下奶吧。
厨房里，何雨柱削完了土豆皮，又把白菜洗净切块。
干完这些，他抬头问：“爹，土豆咋切？”
“切丝吧。”
“得嘞。”
话音落下，厨房里立刻响起有节奏的切菜声。
“剁剁剁。”
刀落得还挺稳。
何大清侧头瞄了一眼，见儿子切得有模有样，嘴角不由微微翘了起来。
这小子，在灶台上确实有点天分。
他转身把燎好毛的猪蹄洗净，又把锅重新架回灶上。
先焯了水，再准备炖猪蹄的料头。
忙活的时候，他时不时会抬眼看何雨柱一眼。
这两天儿子的变化，他全看在眼里。
心里当然也觉得奇怪。
可奇怪归奇怪，更多的还是高兴。
夜色一点点落下来。
院里各家做饭的香气也慢慢飘散开。
有柴火味，有菜汤味，还有隐约的油香，混在一起，倒也有种寻常人家的热闹。
贾家那边却还是老样子。
屋里又传出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下午儿子去找那傻柱子玩，结果碰了一鼻子灰，她本来想冲出去撒泼来着。
可又想到早上刚被人下过面子，只能憋了回去。
更多的，还是想着先忍一忍，等拿傻柱子的便宜消了气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