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怕把闺女饿着。
等吃过饭,何雨柱把碗刷完,见爹娘都在里屋照应妹妹,便开口道:“爹,娘,我回屋睡了。”
“今天玩了一天,有点累。”
何大清在屋里喊:“炉子里多填几块煤。”
“你那屋没炕,半夜别再冻着了。”
“知道了,爹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
陈兰香本来还想问一句,今天儿子怎么忽然转了性,不跟贾东旭混了,反倒跟许大茂玩得挺好。
可看他神色有点发蔫,估摸着是真累了,也就没再多问。
回到耳房后,何雨柱先去捅了捅炉子。
又把炉灰掏了掏,添上几块煤。
火一旺起来,屋里顿时暖了些。
他脱了衣裳钻进被窝,却并没立刻睡觉。
而是开始在脑子里清点空间里的东西。
“棉衣棉裤,军大衣一堆。”
“自行车四辆,牌子不认识。”
“三八大盖五支,子弹盒和弹桥配套。”
“盒子炮四把,子弹二百发。”
“手表三块,怀表两块,金戒指两个。”
“大洋五十三块,军票若干。”
“翻毛皮鞋五双。”
“还有钢笔、烟、火柴这些零碎。”
那些手表怀表,他拿出来看了半天。
牌子一个也不认得。
有新的,也有旧的。
可好坏他分不出来,最后索性又塞回去。
盒子炮他也取出来摸索了一阵。
结果发现不顺手。
枪太大,他手太小,要打得两只手一起抱着,别提多别扭。
于是又扔回空间。
至于新得的勃朗宁1911,也没好到哪去。
勉强能碰到扳机,但拿着一样不舒服。
也只能先丢回去。
有了之前在空间里扒衣裳的经验,他又试着动那些棉衣。
结果还真能拆。
他索性把小日子的棉衣全给拆了。
拆出来一大堆棉花,还有不少结实的布料。
这些可都是好东西。
要不是颜色太扎眼,压根没人敢穿,他都舍不得拆。
汉奸的衣裳,他只拆了染血那些。
军大衣倒没动。
那玩意儿真拆了,怪可惜的。
要说为什么不干脆做身新衣服?
理由也简单。
暴力拆东西他会。
可做衣裳那活,得讲手艺。
他可没那个本事。
忙活完这些,何雨柱忽然又想起昨夜那事。
他把那么多白条猪似的尸体扔在警察局门口,怎么到现在还没听见什么动静?
可他哪知道,不是没动静。
只是他一直窝在家里没出门。
而何大清白天走的路,也压根不是那个方向。
其实最先发现异常的,是个扫街的杨老头。
一大早,天还没全亮,杨老头推着板车去警察局外扫雪。
刚到地方,他就瞧见岗亭后头鼓起一大片雪堆,看着格外扎眼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昨儿这块他可是扫得干干净净,连雪都用板车拉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