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太冲却是一派掌门,内功、剑法、见识都压他一头。
“我说过。”
“要亲手拧下你的脑袋。”
何太冲抓着武烈头发,把他提起来,脸上全是快意。
武烈张着嘴,疼得连骂都骂不动了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嘶吼。
就在何太冲准备动手的时候,一个昆仑弟子忽然慌慌张张冲了回来。
“掌门,不好了!”
“着火了!”
何太冲正杀得兴起,被这一打断,脸一下黑了。
抬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。
啪的一声,清脆得很。
“着火不会去救吗?”
“这种事也敢跑来扫我兴致!”
“掌门,不好了,四面八方全起火了,上头还有人往下泼火油,火头窜得太凶,我们压根儿压不住!”
“掌门,赶紧撤吧,火舌已经卷过来了,再拖片刻,谁都走不掉了!”那弟子声音发颤,脸都白了,握剑的手也在哆嗦。
天地之间,水与火最不讲情面。
不管是街头百姓,还是名震江湖的高手,被这种大火一围,照样得被烧得没脾气。
除非你真到了天人那等层次。
“哈哈哈哈,何太冲,不如你也别走了,陪我一块儿下黄泉!”武烈满脸是血,却笑得癫狂,像是终于出了口恶气。
“找死!”何太冲双眼赤红,额头青筋一根根鼓起,怒意直接冲上头顶,伸手一拧,竟生生把武烈的脑袋扭了下来。
“都别愣着,带上能带的金银细软,马上撤出去!”何太冲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掌门,没找到啊,庄里的金银珠宝像是早就被人搬空了,一箱都没剩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何太冲脚步一顿,脸色一下难看到了极点,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,气得险些当场昏过去。
这一趟不但半点好处没捞着,带来的人也折了大半。
原本几十号人,如今还跟在身边的,连一半都不到。
何太冲心里像在滴血,连呼吸都带着火气。
“到底是谁在背后阴我,难不成真是朱九真那个贱人?”他咬着牙,在心里一遍遍咒骂,“别让我查出来,不然我一定叫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而此时此刻,被何太冲恨得牙痒痒的张维,正站在夜色里,神情平静地指挥明教分舵弟子搬运财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