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被抬上马车,木轮压过地面,发出沉闷的咯吱声。
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也照亮了众人忙碌的脸。
这一局,张维早就布好。
等武家和昆仑派的人杀得眼红,他便让明教分舵的人悄悄潜了进来,四处浇洒火油。
随后再逼朱九真吐出藏宝地点,把能搬的全部搬空。
最后,顺手再把这地方一把火送上天。
这一招,正是螳螂捕蝉,黄雀收场。
至于朱九真,张维也没多留情面,直接送了她一个痛快。
“吊桥砍断。”等最后一车财物装好,张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烈焰冲天的庄园,语气淡淡地下了令。
火焰噼啪炸裂,浓烟翻滚,空气里全是焦木和火油的刺鼻味道。
众人手起刀落,吊桥很快断裂坠下。
张维这才带着人马转身离开,走得头也不回。
这一回,才真叫过河拆桥。
“啊——到底是谁干的!”看着被毁掉的吊桥,何太冲站在火光边缘,气得仰天怒吼,声音里满是窝火和屈辱。
远处山道上,张维听见那隐约传来的咆哮,只是轻轻笑了笑。
若不是自己现在的实力还差了些,暂时收拾不了何太冲,他其实挺想连那老东西一起送走。
反正也都不是什么好货色。
张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
这些搜刮来的财富,他不会占为己有。
借着明教的渠道,把它们悄无声息分回那些被压榨得快活不下去的穷苦百姓手里,才更有意义。
这件事,他准备亲自盯死。
因为只有他自己盯着,才能确保这批银子不会在中途被谁黑掉。
“就算五十天后我还是逃不过一死,至少也算替这世上的苦命人做了点事,没白来这一遭。”张维在心里默默想着,神情比夜风还平静。
时间一晃,又过去了五天。
这几天里,张维借着明教分舵的便利,把那些成箱的珠宝和金银,全部拆散换成碎银。
随后分成一份一份,悄悄送到了周围二十多个村子的穷苦人家手里。
每户人家拿到的银子都不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