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冰蚕,本就是昆仑山出的异种。
此物极寒极毒,在这个世界里,能和它相提并论的,也就只有莽牯朱蛤那一类罕见奇虫。
对修炼阴寒属性内力的人来说,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无价至宝。
原著里,游坦之就是靠着它一路开挂。
连丁春秋那种老怪物都眼馋得不行。
张维知道,原著里这条千年冰蚕,最后是落在一个酒肉和尚手里。
所以他这一路让明教弟子暗查胖和尚的行踪,也算是顺藤摸瓜。
“都在中原查了十几天了,希望快点有消息吧。”张维心里想着,目光慢慢沉了下去。
至于游坦之,现在大概还窝在聚贤庄里,当他的废物少庄主呢。
打完这一场后,张维走到柜台前,从貂皮大衣里摸出一锭十两银子,随手丢了过去。
“惊扰你做生意了,这些算赔打坏桌椅的钱,多出来的就当我赔礼。”
掌柜缩着脖子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整个人还在发抖。
“再替我装一壶陈年花雕,路上带着喝。”张维又丢了几两碎银。
“够了够了,十两已经够多了,少侠,这钱我真不能多收。”掌柜连连摆手,额头上全是冷汗,“小二,快去,给少侠包一壶上好的花雕!”
张维提着酒,没去理会四周那些带着敬畏和惧意的眼神,转身就走。
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口,酒楼里那些江湖人才敢小声喘气。
“呼……他就是白发公子?这气场也太吓人了,刚才我大气都不敢出。”
“你是没看到,方才他一吹玉箫,酒楼里真下雪了!”
“满头白发,还能引动这等异象,你说他会不会根本不是少年,而是返老还童的老神仙?”
“会使这种本事的人,怎么看都不像凡人啊。”
“不过他倒没传言里那么凶,至少看着还挺讲理。”
“是啊,我看多半是被人故意泼脏水了,像他这种人,哪像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。”
张维回到房里,一边喝闷酒,一边提笔给师父写信。
“真没想到,刚进星宿派地盘,就被盯上了。”他揉了揉眉心,心里挺烦。
“都怪何太冲那老狗,四处给我编排,现在好了,我连安安静静吃顿饭都成了奢望。”
这才半天功夫,除了摘星子,又来了好几波想打他主意的人。
那些人实力都不算什么。
可像苍蝇一样围着转,真烦。
“公子,要不要我派人把那些尾巴清掉?”当地分舵主推门进来,低声请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