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乾顺势接住她,手臂环过她的肩背:“当心。”
“嗯。”
她低低应了一声。
夜色正浓。
月光洒在溪面上,像铺了一层流动的银纱。
魏乾的手仍轻轻扶在她腰间。
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夏衣,隔着布料,体温悄然传递。
空气里漫开一种微妙的暖意,缓慢地蒸腾。
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柔软而温热。
刘施施将脸埋在他胸前,声音闷闷的:“你放开呀。”
那语调软绵绵的,像羽毛搔过耳畔。
魏乾喉结动了动,非但没松手,反而低下头。
月光足够亮,他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,轻抿的唇,还有颊边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她闭着眼,呼吸细细地拂过他颈侧,手不知何时已环住他的腰。
他吻了下去。
刘施施倏地睁大眼,却没有躲。
环在他腰后的手收紧了,睫毛缓缓垂落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。
夜很静,只有溪水在低语。
两人在河岸旁紧紧相拥,仿佛这天地间只剩彼此。
刘施施的呼吸渐渐急促,脸贴在他胸口,能听见擂鼓般的心跳。
魏乾的手掌抚过她单薄的脊背,指尖能触到衣料下微微的颤栗。
她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声音里带着水汽:“魏乾……回帐篷去,好不好?”
他心头一热,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不远处那顶小小的帐篷。
……
帐篷内光线昏暗。
魏乾撑着手臂,看着身下紧闭双眼的人,低声唤:“施施。”
她睁开眼,撞上他的目光,脸颊瞬间烧起来:“你、你别这样看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颤着声补了一句:“我们……回去再说,行吗?我有点怕。”
夜色渐沉,河谷里只闻潺潺水声。
魏乾俯身贴近,气息拂过刘施施耳畔:“别紧张,有我在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唇便覆了上来,温热而坚定。
刘施施只觉整个人陷入柔软的睡垫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,又缓缓松开,最终环上他的肩颈。
帐内光线昏蒙,细碎的声响如远处飘来的夜曲,时而急促,时而绵长。
更深时分,河滩边的帐篷仍透出暖黄的光,布面上人影交叠,似在无声起舞。
两只野猫悄步靠近,在营火余烬旁低头寻觅。
其中那只母猫忽然驻足,竖起耳朵转向帐篷方向,眼中映出晃动的轮廓,仿佛在困惑这断续的声响究竟是何意味。
它好奇地凑近帐门,鼻尖刚触到帆布——
拉链倏然滑开,一张泛着红晕的脸探了出来。
“喵!”
母猫惊叫一声,转眼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刘施施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帐布上,回头软声央求:“魏乾……快让我进去,万一有人经过……”
魏乾也从帘隙间露出半张脸,低笑里带着促狭:“这荒郊野岭,哪来的人?”
话音未落,她忽觉腰身一轻,竟被他整个抱出帐外。
“你真是……太乱来了!”
晨光漫过山隙时,刘施施才悠悠转醒。
帐内只剩她一人,身侧床垫早已凉透。
她试着起身,却觉四肢酸软如散架——昨日的长途跋涉,加上夜里的缠绵,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