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说这世上一定没有长生法？
他不信。
至少前世那些故事里，明明就有能活很久很久的人。
风云里的那些老怪物，不都活得离谱。
虽然这里是不是包含那些世界，他还不能确定，但心里总归有点念想。
王重阳见他发呆，以为他对全真武学一无所知，倒也不意外，反而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也对，你才刚拜师，对我全真功法还不了解。”
“既如此，为师先给你一门基础内功。”
“此功虽然只是入门法门，却是道门正宗，根基最稳，当世堪称第一安全内功。”
“只要循序渐进修炼，几乎不必担心走火入魔。”
“而且这门功法有个优点，坐着能练，站着能练，走路能练，连睡觉时也能自行运转。”
这介绍说完，殿内不少弟子都露出向往之色。
谁不想要这种稳得不能再稳的功法。
可李长生听完，第一反应却不是“好厉害”。
他很认真地抬起头问了一句。
“这门功法，能让人长生吗？”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
王重阳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，连咳了好几声，表情都变得古怪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全真七子也全懵了。
小师弟在问什么鬼东西？
基础内功能不能长生？
这话是正常人会问出来的吗？
李长生却半点没觉得哪里不对，眼神清清亮亮，语气还特别诚恳。
“弟子是说，这全真基础内功，能不能修到长生？”
王重阳脸都黑了。
“不能。”
“这是基础内功，不是神仙法门。”
“哪家基础功法能直接修出长生？”
李长生一听，眼睛反而亮了一下。
“师尊这话的意思，是不是世上其实真有能长生的功法？”
王重阳脸更黑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陆地神仙都做不到长生，何况区区一门功法。”
这一盆冷水下来，李长生肉眼可见地蔫了。
他小肩膀都垮了一点，脸上的期待也淡了。
“这样啊。”
“真没有么……”
那副失望样子，看得几位师兄都有些不忍心了。
马钰轻叹一声，语气温和地安慰他。
“师弟，所谓长生，多半只是凡人幻想。”
“不过凡人寿不过百，若能修到陆地神仙，已有五百年上下的寿数，在寻常人眼里，也跟长生差不了多少了。”
丘处机也跟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