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修行最忌好高骛远，先把眼前路走稳，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其他几人也纷纷出声相劝。
他们语气都很和善，显然是把李长生当成了一个刚入门、想法有点天真的小孩。
下方一众全真弟子已经听傻了。
明明是在传功，怎么聊着聊着就聊到长生上去了？
尹志平更是一脸感慨，小声嘀咕。
“小师叔这志向，可真大啊，一张口就是长生。”
他旁边却忽然响起一道很轻的冷笑。
“什么志向。”
“不过是一步登天后飘了而已。”
“以前不过就是个普通人，如今被师祖收徒，便妄想长生，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声音不大，偏偏全是刺。
尹志平脸色一变，立刻扭头瞪了过去。
“赵志敬，你说什么？”
这一声出去，周围顿时齐刷刷看向这边。
赵志敬脸色涨红，先是慌了一下，随后咬死不认。
“我没说。”
“你别乱扣帽子。”
尹志平皱着眉，神情里有点狐疑。
刚刚那话他确实没听全，只隐约捕捉到几句。
现在赵志敬又死不承认，弄得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。
“真没说？”
“当然没说！”
赵志敬暗暗攥紧了拳头，脸上却硬撑着镇定。
殿上，王重阳扫了那边一眼，没打算继续管这些小辈口角，而是重新把目光落到李长生身上。
沉默片刻后，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。
“既然你不想先学基础内功。”
“那为师这里，还有另一门法子。”
他语气明显郑重了不少。
“此功修成，可凝先天真气，直接踏入先天之境。”
话音一落，殿里不少人呼吸都重了。
王重阳神色认真，声音也沉了一些。
“先天真气循环不绝，绵绵不息，可化解戾气，调和阴阳，滋养肉身，祛除百病，更能将人体潜能一步步推到极限。”
“若修到高深处，武学变化自入化境，深不可测。”
“此功，名为《先天功》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，殿内气氛瞬间变了。
哪怕很多弟子没资格接触这门绝学，也知道它在全真意味着什么。
丘处机更是眼神发酸，语气里都带着点羡慕。
“竟然是《先天功》。”
“看来师尊对小师弟是真上心啊。”
马钰在旁边慢悠悠接了一句。
“师尊对你难道不重视？”
“《先天功》又不是没传过你，是你自己没学会。”
丘处机脸都红了，咬牙切齿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