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，你——”
要不是场合不合适，他现在真想当场跟马钰练一练。
可李长生压根没留意他们的暗流涌动。
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问题。
这门功法，能不能长生？
于是他眨了眨眼，很认真地问出口。
“师尊，这《先天功》能修到长生吗？”
王重阳太阳穴都跳了一下。
“不能。”
这回答快得像是咬着牙挤出来的。
李长生一听，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。
“啊？”
“那这《先天功》也不太行啊，连长生都做不到。”
整个大殿都安静了。
全真七子全懵了。
下方弟子们更是一脸见鬼。
这可是《先天功》。
放到江湖上，足够让无数高手抢破头的顶级绝学。
结果到了这位小师叔嘴里，成了“也不太行”？
王重阳额角青筋都快冒出来了。
他默默捏紧拳头，袖袍微微鼓荡，真气都险些没压住。
不生气。
这是自己徒弟。
亲收的。
不生气。
忍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盯着李长生，一字一句问道：“你，到底，学不学？”
李长生看着王重阳那表情，也知道自己再挑下去，估计真要把师父惹炸毛了。
于是他很识时务地叹了口气。
“学。”
“有总比没有强。”
“我学还不行么。”
这语气，怎么听怎么像在勉为其难。
全真七子和一众弟子都听呆了。
不是。
你这嫌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？
王重阳嘴角抽了一下，手指都忍不住微微发抖。
偏偏李长生完全没察觉危险，还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往下说。
“对了师尊，先把《先天功》给我看看吧。”
“另外，我还想去藏经阁翻翻书。”
“说不定能找到点灵感。”
“也许我自己能琢磨出点长生法门。”
这几句话一出来，殿里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