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阳先生不在西域享福,深夜登我全真,不知所为何事?”
欧阳锋根本不接这话。
他只是眯着眼,嘴角带着一抹怪异冷笑。
“王重阳在哪里?”
马钰脸色更沉了。
“欧阳先生,我敬你是前辈人物。”
“可你一再直呼家师名讳,未免太不把我全真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家师如今正在闭关。”
“有什么事,你直接说便是。”
“闭关?”
欧阳锋笑得更冷了,眼底却满是审视。
“我看不像。”
“依我看,王重阳多半已经死了。”
“放肆!”
这话一出,全真七子顿时大怒。
丘处机更是第一个忍不住,脚下一蹬,整个人已凌空而起。
长剑出鞘,寒光破夜,直直刺向欧阳锋眉心。
欧阳锋站在原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直到剑尖快要贴上来时,他手中灵蛇杖才陡然一挥。
轰的一声。
一股巨力瞬间爆发。
下一刻,丘处机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倒退,脚下接连踩碎石板,这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而欧阳锋,依旧神情淡淡,连衣角都没乱。
“嗯?”
“大宗师了?”
他微微挑眉,像是有点意外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紧接着,他身上的气息轰然爆开。
那一瞬间,仿佛四周天地都跟着他一起呼吸。
“还行。”
“可惜,在我面前还是不够看。”
“因为我,是天人。”
话音刚落,天地像是都压了下来。
恐怖威压笼罩四方,整个全真弟子都忍不住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“到这一步,王重阳还不出来。”
“看来,他是真的死了。”
欧阳锋此刻再没了刚才那股轻描淡写的样子。
他目光锋利得像刀,声音也带着铁石般的冷硬。
“看在他跟我同列五绝的份上,我给你们留条活路。”
“把《先天功》和《九阴真经》交出来。”
“我立刻转身就走,也不灭你们全真道统。”
“欧阳锋!”
“你先前下毒暗害我师,如今又打上山门,真当我全真是软柿子不成?”
马钰再也不忍了,厉喝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