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他们遇到了一个恰好路过的医生。
那个人,就是蓝柯的父亲。
一名隶属于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医生。
对方正准备前往西奈半岛工作,半路碰见重伤的花京院,立刻替他做了紧急手术。
最后虽然腹部留下一道很深的疤,但命终究是保住了。
直到现在,每次想起那件事,花京院都还会觉得腹部隐隐发紧。
电话这边,空条承太郎听着好友略微低下去的声音,脸色也跟着沉了些。
蓝柯的父亲救的虽然不是他本人。
但如果没有那个人,花京院很可能早就死了。
而没有花京院,那一路上,他不知道要多死多少次。
更不用说后来那场枪战里,对方不仅救了花京院,还救下了他的外公、阿布德尔,甚至连伊奇那条狗都给救回来了。
从空条承太郎的角度看,那个人对他,完全算得上恩重如山。
可惜后来,对方还是死在了西奈半岛那场毫无道理可讲的战争里。
这件事,不管是乔斯达房地产公司,还是史比特瓦根财团,都没办法改变。
那种无能为力的悔意,最后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这个继承了他生命延续的孩子身上。
所以他们才会对蓝柯格外上心。
“总之,继续查。”
空条承太郎把茶杯放到桌上,声音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“如果真是那个家伙干的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没说完。
可那双刚才还因为蓝柯到来而带着一点温度的眼睛,这会儿已经彻底冷了。
“正好公司也打算扩张。”
“我不介意投资一下当地别的议员。”
那一瞬间,他身上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压迫感,浓得像结了冰。
不过大概是不想让气氛太僵,沉默几秒后,他还是主动换了个话题。
“‘她’在你那儿怎么样?”
花京院和他认识这么多年,自然听得懂好友的意思。
于是他也很配合地接了下去。
“嗯……很有你年轻时候的风采。”
他说完,自己都差点笑出来。
空条承太郎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那还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花京院当场笑出声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最近正愁没灵感呢。”
“和年轻人待一待,说不定反而能找到点新东西。”
听着电话那头好友难得透出的那点无奈,花京院笑得更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