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袋上的几名特战队狙击手这时也调整好焦距,连连扣动扳机,子弹像长了眼睛似的,把冲上来的土匪当成大活靶子。
子弹不是爆头就是打中对方的心脏,可鬼子还是一哄而上,杀心四起。
土匪眼看就要冲到沙袋防御阵地前,大伙儿也不要命地举枪射击,一粒粒子弹穿透沙袋而过,直接射死几名鬼子,沙袋跟着冒起一团沙灰。
“大伙儿冲啊!救出少帮主赏大洋2000,不怕死的给我冲啊。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突然从沙袋下冒出十几名特战队队员。
对方个个手持汤姆森机枪,扣动扳机,弹夹里的子弹,立即像老母鸡下蛋似的哗哗往下流,对面的土匪群中一片血雾,人人被打得千疮百孔,血流成河。
刚才还逐渐失利的战局,顿时被特战队扭转,土匪们成片成片往下倒去,许多人就离敌人两三米远就倒下了,他们个个死前一脸的不甘心。
芦苇丛中的土匪见到这种情况,知道自己敌不过对方的火力,面对大势已去的局面,一时暴跳如雷,不甘心地往后撤退。
趴在地上苏醒的李福兴抬起头来,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的脑袋,他满脸乌烟,知道悔之晚矣。
日石木要塞据点:
在日本据点监狱里,几名头戴92式头盔的日本鬼子,手拿三八大盖在牢房边走来走去。
只见牢房里传来皮鞭抽打的声音,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昏暗潮湿的灯光下,一炉炭火烧得红彤彤的。一摊暗红的血液汩汩从刑架上流淌下来,两个赤身光膀子的大汉正在用鞭子抽打犯人。
满身皮肉开裂浑身血淋淋的李福兴,被捆在刑架上痛骂着日本鬼子:
“嘿嘿,小日本鬼子去你妈的,老子就是打死也不跪地求饶。来啊!有本事把你们所有的手段都往爷爷身上招呼吧。”
昏暗的牢房里不时传来痛苦地嘶吼声:
“小爷我绝对不会吭一声,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,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……”
“八嘎,你小子太猖狂了!今天让你尝尝我们大日本皇军的最新发明——这台电击椅内有220伏高压,让你小子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,只要你能说出是谁派你来偷袭我们大日本皇军的,我就马上免去你的刑罚,李先生觉得怎么样?”
“啊……你来,来我身边…身边…我告诉你?”
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胖嘟嘟的八嘎,赶紧眉开眼笑地走上前去,埋下头侧耳倾听。
李福兴满嘴血牙对着胖日本军官的耳朵咬了下去,山羊胡八嘎的一只耳朵被对方活生生咬了下来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山羊胡八嘎捂着血淋淋的耳朵,痛得哇哇大叫,在地上乱滚乱爬。
两名赤身光膀大汉看到此情景,赶紧上前使出两计勾拳,打得李福兴满口鲜血直流,山羊胡太君捂住自己的断耳连连咆哮着:
“八嘎,这人就是吃了豹子胆,给我上电击椅,我才不相信他嘴有多硬,他滴死啦死啦地,哎呦哎呦……”
李福兴双手双脚被固定在电击椅的边角上,脑袋被一个铁罩罩着。
两名满脸邪笑的日本八嘎拿着设备开关,连忙接通了电源,眼睛里充满歹毒的笑意。
一阵滋滋的电流直接通往犯人的全身,李福兴满脸痛苦地抽搐个不停,双眼翻白,青筋突起。
牢房里直接传来因那种痛苦而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