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牢房内,一盏清冷的灯光透过铁栅栏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,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嘶吼声。
在粉尘弥漫的灯光下,不时传来一声声恐怖的撕裂声。皮鞭鞭打下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。
一个皮开肉绽、浑身是血的人醒目地出现在锈迹斑斑的牢房内。
两名头戴钢盔的日本鬼子,看到牢房里的惨状,撇过头连连摇头,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:
“川岛君,此人果然不同凡响,还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刑罚。没想到这批宪兵打仗不在行,但对付支那人这些刁民还真有几下子。”
“哈哈,对于不识大体的人就该这样,我们大日本皇军绝不允许这些暴民如此猖狂。”
两名特战队队员在一边闲谈着,从牢房不远处走来岛田井夫,只见他身后跟着一位白大褂医生和两位警卫日本兵。
“岛田大尉,你怎么过来了。牢房里的支那人果然不同凡响,我们大日本皇军用尽了所有手段硬是撬不开他的嘴,此人良心大大滴坏,干脆杀死算了。”
“不不…川岛君。这人咱们还不能杀,这人对我非常重要,咱们不是要用他来钓杜骅岽吗?你滴想想这人一身土匪打扮,说不定是他们的头目杜骅岽派来偷袭我们的。”
“哟西,杜骅岽这人良心大大滴坏,竟敢派此人送上门来。这真是应验了中国那句老话: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,哈哈……”
“哟西,岛田君你是想利用此人打入敌人内部,让此人为我们换取情报。好是好,不过此人嘴巴太严满身傲气,就怕你岛田君也是无功而返啊。”
“刚才他还把监狱官的耳朵咬了下来,此人难道无药可救?”
“川岛中尉,你太把我看偏了,这匪徒就是吃软不吃硬,你让他们快把那套高压手段收起来,你不知道中国有句古话:夫兵者,诡道也,攻心为上,攻城次之。”
“嗦嘎,岛田君什么意思,你不愧是一名汉语通,就连春秋时期的兵家名言也运用得炉火纯青,那我就等候岛田君旗开得胜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红缨会大堂之上,马晓玲与刘麻子正在为操练兵马的事宜而商量着,突然听到外面两名卫兵吵闹着:
“杜先生,大小姐正在和刘当家有事相商,你没有通传不能进去。”
“滚开,不然老子连你们这群土匪窝一块儿给端了,快给我让开。”
杜骅岽满脸怒火,眼看就要拔枪闯堂了,马晓玲和刘麻子一脸茫然,不知道此人又哪根筋搭错了,于是厅堂之上传来一句:
“让他进来吧,老娘今天看他有何事要端掉我的贼窝?”
杜骅岽看都没看旁边两个卫兵,穿着一身黑大衣走了进来。看到堂上马晓玲正怒目而视地望着自己,这时三当家刘麻子一脸微笑:
“杜老弟所为何事,今天这么怒气冲冲找我们大当家的,不知道这几天你在我们这里住得如何?”
马晓玲见刘麻子一脸对这人献媚,心里有种不痛快的感觉,然后她转头对刘麻子说道:
“刘大当家的,这件事情就按照你说的去办,三百条机枪配给你,你马上从队伍里抽出精锐的兄弟们来。好了,这里没你的事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,我这就回去准备。”
刘麻子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看杜骅岽,这才大摇大摆走出门外。
“杜骅岽你胆子不小啊,竟敢发这么大的火要端了我的土匪窝,我红缨会虽说希望多联络各路英雄好汉,如今国难当头,我们不愿意与各方面势力结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