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晓玲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对方,一种不可抗拒的怒气油然而生。
“你姓杜的要血洗我们红缨会,有老娘在你敢动一下试试,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”
杜骅岽这才为刚才的莽撞感到一阵尴尬,于是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子,故意干咳了几下:
“蒽——咳咳,大当家的这是义薄云天,说起话来振人发聩可做起事来却阳奉阴违?”
“啪——”
马晓玲拍着椅子蹭地一下站起来,怒不可遏地呵斥道:
“杜骅岽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本大堂辱骂本小姐,来人啊,把他给我抓起来。老娘今天倒要看看你这贼痞子多大的能耐,兄弟们亮家伙?”
马晓玲敞开披挂,一脸霸气地命令堂下众人行动,却又满脸狰狞地就要对手下兄弟们发难。
厅堂之上十几名手持长枪的匪徒们,听到命令后立马把杜骅岽围得水泄不通。
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眼神,只等大当家发号施令,就能把这些不识大体的人给剁了。
杜骅岽面对十几个人的围堵,不仅没慌反而在人群中哈哈大笑,一下子令马晓玲和这群匪众们一阵莫名其妙!!
“恕闻马大小姐平时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,没想到今天也以众欺少,就不怕江湖人耻笑吗?”
“哼,给你脸不要脸,老娘今天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,兄弟们给我动手。”
杜骅岽迅速看向左右两侧的人马,准备拔出腰上的转轮手枪,但考虑到自己单枪匹马怕场面失控,便一团和气地开口责问:
“我今天是来找马寨主评理的,如果你们今天不怕理亏就一起上吧,我杜骅岽也不怕。”
没等杜骅岽说完,几人正要拉开枪膛对准他开火,忽然听到马晓玲一声呵斥:“
“慢着,大伙等他把话说完再杀他不迟,免得日后有人说我们以强欺弱,大家先退下,我倒要看看此人何故猖狂?”
杜骅岽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不经意露出一丝轻蔑之意:
“大当家,我跟着我兄弟一起出征抗日,兄弟们九死一生凯旋归来,没想到不给犒劳反而还把他们给抓起来,请问是不是你叫李福兴带人给关起来的?”
马晓玲听到这事脸色立刻大变,用一种茫然的眼光看着大厅中的杜骅岽,一时也说不清楚缘由来:
“噢,有这种事!!”
马晓玲暗自揣测:“这李福兴不知道他们是抗日英雄吗?竟敢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来。真是丢我们名门正派的脸,要是祖先们在世,一定跳起来抽他几个大嘴巴子。”
可又考虑到两派虽属一宗亲,毕竟各自管理帮会事务。
如果自己强行叫那边把这批人给放出来,势必两家以后的关系日益破裂,马晓玲只好转身一想,继续保持镇定:
“既然杜兄弟说的是真的,那本小姐就陪你一起登门拜访李老帮主,顺便询问一下此事的详情。但
杜骅岽你给我记住了,今天你擅闯本堂,还竟敢对本小姐如此不敬,要是我听到你所言不实,我定饶不了你。咱们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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