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不可以吗?我也是女孩子啊,平时吃住都是你们的操劳,今天本姑娘高兴让大伙瞧瞧我的手艺,你还不下去吩咐。”
“小姐你是我们寨上的当家人,怎么可能自己做这些下贱的事,我看还是咱们干吧。”
马晓玲一点都不在乎,依然露出绯红的脸颊坚持道:
“没事没事,婉儿我们这里没有什么贵贱之分,在我红缨会里一律不谈贵贱之分,大家都是分工不同。
我平时舞枪弄棒惯了,今天我也想做些女孩子做的事情,你直管吩咐下去就好了。”
“好好…大小姐,我这下去告诉厨子。”
不一会儿,马晓玲在闺房里洗漱一番,随后就一身素装打扮来到厨房。
平时大大咧咧、杀人如麻的女当家,却为杀一只鸡在那里抓耳挠腮。
从小握刀枪棍棒的手经常被菜刀切到手,弄得老厨师和婉儿一阵哭笑不得。
这个马寨主洗菜煮饭,杀鸡熬汤,竟被烟灰呛得不行。几番操作下来,马晓玲不知觉被烟灰弄成大花脸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“这是鬼子的步枪,这两把分别是我国自己生产的汉阳造和中正式,大伙儿说说这几把枪分别有什么不同?”
杜骅岽手里握着长柄步枪,本在瞄准前方准星,却一脸兴致勃勃地盘问聚在一起的小喽喽们。
大家议论纷纷,却一脸茫然,哗然一片分不清谁对谁错。
“刘大当家的,你作为土匪里的扛把子,给大家说说这几把枪分别有什么不同?”
刘麻子和自己的心腹依偎在一起,抽着大烟的他身处一片烟雾缭绕中。
听到杜骅岽要考自己,刘麻子放下烟袋,神情严肃地开口道:
“爷,鬼子的步枪口径6.5毫米,射程500米,子弹细长,射速较快。
可以这么说,子弹从敌人身体穿过后,杀伤力不大,让人感觉不痛不痒。
而咱们的汉阳造子弹个头大,射程只有300米远,但弹头打出去是一条弧线,从身体前面进去后面就是一个大窟窿。
弹头因摩擦可以在鬼子身体里转几圈,然后再从后背炸出来,造成的杀伤力很大。
所以我们只能把鬼子放近了再打,爷不知道我说得咋样?”
土匪们个个对刘麻子称赞不已,大家都热情高涨地夸奖自己的老大。
杜骅岽一脸惊讶,转过身来对这位文化水平低的刘麻子刮目相看。
没想到今天他还知道这么多枪械的常识,也许这就是刘麻子多年接触枪械的经验:
“三当家说得对,枪对我们来说就是第一生命。如果我们不去了解和修理它,一旦上了战场出了问题,那我们只能拿它当烧火棍了。
所以平时我们要经常给它上油,要勤换枪支零件,不要等我们要用它时才想到它的好处。”
杜骅岽又拿出一把中正式冲锋枪,接着卸下弹匣、拉开枪栓,只见他一眨眼就把枪拆得七零八落,零件丢得满桌面都是。
只见他拿出一条黑布蒙住眼睛,手脚麻利地组装起来,不到两分钟,一把新枪就组装好了。
杜骅岽侧耳倾听,发现前面的物体被风吹得左右摇晃,找准方向感觉时机成熟,对准前面几十个酒瓶子就是一阵连射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十几个悬挂的酒瓶子,在杜骅岽精准射击下全部被打得支离破碎,瞬间残片乱飞。
一阵枪响之后,身后传来一阵赞不绝口的沸腾声:
“打得好,杜哥的枪法就是不错。”
杜骅岽揭开黑布,看到远处被射中的破酒瓶还在摇摇晃晃,他对刚才的成绩还算满意,然后露出自信的笑容。
“好什么好,打固定靶谁打不中?杜先生曾跟随马国雄抗日,如今大名如雷贯耳;
却让兄弟们在这里看这些不入流的把戏,没有一点真本事就想套大伙儿跟你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