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嗦嘎,川岛君大大滴优秀;我大日本皇军优秀军人,一枪就解决了我心头的隐患。”
“传我滴命令:山本联队第一,三大队全部给我压上去,一定要把这群不识抬举的土匪全部消灭!”
岛田井夫举起望远镜一阵激动起来,脸上的肌肉在冷风中抽搐着,现在他额头上的褶皱终于舒展开来。
斜坡上的山本联队长从腰间拔出锋利的军刀,对着山下乱成一团的土匪下达了进攻的命令,这下可以好好地围歼这股跟皇军作对的绺子
“索利格……”
茫茫雪山密林上,四门迫击炮已经架好,戴着钢盔的鬼子跪在雪坡上,将炮弹装进炮膛发射了出去。
对面山下的密林里升起一团团冒着黑烟的烟柱,震得无数枝丫上的积雪纷飞,日本鬼子全体端着三八大盖成群结队从山坡冲下来。
有的举枪瞄准目标射击,有的跪在斜坡上拉开枪栓换取弹匣,有的干脆抱着枪直奔前方目标发动冲锋。
两把九二式重机枪架在雪坡上,机枪手操着机枪,枪口冒着“哒哒哒”的幽蓝光;无数子弹噼里啪啦把壕沟的积雪、树枝打得四散飞溅,断枝残丫凌乱一地。
几个日本鬼子冲下斜坡,双手举起掷弹筒,对着树林旁的土匪就是一阵猛烈轰炸,暗红的炮火之中掀起几具焦黑的死尸。
“八嘎八嘎……”
杜骅岽被一颗流弹打中铜钵,强大的冲击力打在铜钵上,这才保下一条命。
但他却因虎口开裂愈合的伤口被震开了,嘴里一口老血喷涌而出,直接喷射到树枝上。
这次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痛得他眼前一黑直接当场昏迷过去……
李福兴带着自己的小刀会冲在鬼子的前面。他一马当先敞开貂皮大袍,掏出两把净面匣子。
对着天空就“啪啪”几枪,对着身后小刀会的弟兄们就是一阵激励:
“兄弟们给我冲过对面去,活捉刘麻子等人,每人赏五千大洋!现在杜骅岽一死,对面红缨会就是鸟兽散,给我杀啊!”
太阳底下头盔发亮的日本兵,个个抱着歪把子,掷弹筒;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死啦死啦”的命令,一路尾随而来。
鬼子们誓要将这群土匪碎尸万段,冒着炮火沿着盘山小道一路冲来。
这边土匪们乱成一团,躲在粗壮树干下举枪还击着鬼子。
有的埋伏在密草怪石下阻击对面冲上来的日本关东军,几人挺起身举起冒着白烟的手榴弹,使劲扔进鬼子人群中。
山林里传出“轰轰”声,几团火光冲天的爆炸声在敌人中开花,直接炸死五六个鬼子。
日本兵看到前面倒地而亡的士兵,现在才放慢脚步纷纷趴下。
几位机枪兵架着几把歪把子“哒哒哒”狂扫起来,打得对方树林里千疮百孔,一阵血雾弥漫,没有一个活物。
杜骅岽在炮火之中被炙热气浪给震醒了。他庆幸自己没有被对方打死。
昏迷中的杜骅岽硬撑着被鲜血染红的伤口,看着身边的兄弟死的死、逃的逃,场面一时失控。
鬼子马上就要冲下来了,于是他吐出一口血泡,忍着伤口的疼痛用力扯下身上的一块碎布。
胡乱包在胸前血淋淋的伤口处,看着对面不怕死的鬼子兵,他阴冷一笑,直接把自己的碎衣服脱下来。
他在里面裹了两颗被点燃的手榴弹,环扣下哧哧地冒起白烟,一个垫步窜进旁边的密草丛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