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盛在自己房里与百衣鸣、刘小川商量如何与马晓玲、刘麻子等人取得联系。
现在他们一干人借住在斧头帮,老帮主知道这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奎巴也不愿意这么麻烦乔二爷,小刀会以前与斧头帮在盐帮上有来往,加上这次与李福兴翻脸,老帮主伤势加重,不得已借助别人的巢穴。
现在李元盛伤势已无大碍,经过一个月的调养,身体基本上恢复到以前的样子。
可是这一个月来,居然没有得到红缨会一点消息。“不可能啊!两个帮派就住两座山上,一个吴岩山,一个红缨山。这么久了马晓玲没派一个人前来取得联系。
这几天李元盛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如果李福兴叛变下一个目标就是红缨会。
杜骅岽与日本关东军结的梁子太深了,一早就叫老帮主派王五出去打听红缨会的消息。
一旦知道马晓玲的消息后,马上就找红缨会去。毕竟李元盛同马晓玲是同宗同亲。
现在小刀会有难她绝不会落井下石。可老帮主还在为李福兴叛变的事如鲠在喉。
怎么也想不通孙子究竟为什么要投靠日本人,难道是…
李元盛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冰凉,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老头子在屋子里焦急地踱来踱去,两手相互地拍打,嘴里还不停地嘀咕道:
“这小王办事真不叫人省心,都出去半天也不快点回来报告红缨会的情况。”
李元盛现在可是夹在李福兴和斧头帮的独木桥上,就像架在火堆上的鸡,上又上不去,下又下不来……
奎巴一杆烟枪抱在手,嘴里啪啪吸着叶子烟。
看到李元盛一脸焦急的样子,他把烟袋往鞋底上敲了敲,满脸愧疚地说道:
“老帮主,是我不好,当初应该直接去找马晓玲,现在害得你落在乔老儿的手里。”
“这帮人不是善茬,什么走私军火、毒品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。”
“属下当时要不是看到你只剩一口气,说什么也要把你背上红缨山去。”
奎巴一米八几的个子,说什么也要下跪请求老帮主处罚,连忙把烟袋插在腰上立马跪到地上。
白衣鸣,刘小川也双手抱拳请求老帮主不要怪罪奎巴兄弟,因为这不是他的错。
“李帮主,奎巴兄弟当时是为了逃脱山本大尉的追杀。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,你当时昏迷不醒,白堂主背着你本来是去红缨会的。”
“可是在半路遇到岛田的特战队。我们身后有山本率领的日本关东军,前面有日本特战队,所以奎巴兄弟在无奈情况下选择投靠斧头帮,毕竟他们的势力庞大,后面还有大帮派青帮在背后撑腰,我们根本不敢碰他们。”
白堂主第一个迎上前来,双手作揖道出整个事件的原委。
李元盛连忙弯下腰来,双手扶起奎巴,满脸一阵尴尬油然于表,面带歉意地笑道:
“奎巴兄弟,你没过错,两位堂主也多虑了;老朽一把年纪,多亏大家不顾生死救我一命,实在是万分感激。”
“听你们说完当时的情况,老夫我也深感不安。无论怎么说,我那不肖子孙真是丢尽了我李家列祖列宗的脸,也有愧于小刀会各位兄弟为他卖命。”
“哼,这小畜生禽兽不如。以后见了面,你们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,老朽我不会掉一滴眼泪。”
奎巴认真听完,老帮主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,脸上更是迷惑:
“喔,老帮主那为何如此焦急不安,我们还以为咱们的决定让你失望了。莫非是斧头帮乔二爷有什么不轨之心,让李老帮主为难了?”
李元盛连忙转过身去双手背在背上,于是长叹一口气:
“我担心马晓玲她们也出了变故,这么久都没派人出来联系咱们。你们也知道,那狗东西既然能投靠日本人,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我猜马姑娘看上了杜骅岽,两人为了争风吃醋而引起这场斗争,可杜骅岽又略胜李福兴一筹,所以为了报复才率领几位堂主窝里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