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真是小人之举,为了一个女人冲冠一怒,真是弃民族大义于不顾,我倒了八辈子霉才生下这个孽子。”
李元盛与几位小刀会旧属述说着李福兴叛变的具体原因。
大刀王五突然推门而入,打断了他们的谈话,众人一脸惊讶地转过身,看到王五从外面进来。
“怎么样,王五兄弟;打听到红缨会的消息没有,怎么没有看到马晓玲一伙,你怎么去了那么久,快急死我了?”
王五脸红脖子粗,一阵粗气喘不上来。
直接拿起桌上的水壶就往嘴里灌,抬头咕咚咕咚地喝起来,也不顾周围人如何着急。
他自己先喝几口水,因为他实在是太渴了。
“王五兄弟怎么样,快说啊!急死我了?”
等王五喝完半壶水后,这才打了一个饱嗝,继续喃喃说道:
“没有,倒是半路听到一个坏消息,我我…我不敢说……”
李元盛的脸越来越沉重,差点冒起火来:
“有我那不肖孽障叛国投敌还严重?王五兄弟;老朽也是经历过九死一生的人,就算黄土埋到脖子上老夫眼睛也不眨一下。”
“你说吧!天塌不下来?”
王五咽了咽口水,眼睛干巴巴盯着周围。
大伙都急需知道消息打听的如何,王五只能把自己沿路打听来的消息告诉大伙:
“红缨会遭到岛田井夫特战队的偷袭,损失惨重。其中四百余名帮众全部遇难。”
“就连把守山寨的“风”“雨”“雷”“电”四大首领也被杀,马晓玲当时被擒住,二当家生死不明。有人说马红缨去北平找杜骅岽救人。”
“什么,这这…这怎么可能!李福兴剿灭了红缨会,这这……你这是在开玩笑吧??”
大家瞠目结舌,瞬间屋内一片鸦雀无声,仿佛感觉自己的耳朵听错了。
“红缨会地势险要、易守难攻,而且有马晓玲和马红缨两人独当一面,红缨会遭偷袭损失惨重简直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,我去山上看过红缨会的寨子。里面满是破墙瓦砾,漫山花草树木被战火烧成灰烬,屋墙更是布满千疮百孔的弹痕。”
“而且我还打听到,杜骅岽带领刘麻子、谭萧龙在黄峰岭遭到伏击,差点被岛田老鬼子全部消灭。”
“你说说具体情况,马红缨,刘麻子怎么样?”
“其中杜骅岽、谭萧龙身受重伤;阁大头,阁三以及两百余兄弟牺牲。”
“李福兴亲自率领几位堂主要挟马晓玲,要马晓玲下嫁与他,不然就围攻红缨会。至于最后怎样,红缨会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……”
王堂主说完,又补充一句:
“噢,对了,我感觉斧头帮悄悄派人沿途跟踪我,他们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,大家不得不防乔老二。”
李元盛听完奎巴兄弟的汇报,气得把桌面上一个景德镇大花瓶狠狠地抛在地上,瞬间听到瓷瓶的崩裂声。
李元盛气得一口老血喷涌而出,突然眼前一黑,整个人直接往后一仰,直接栽了下去……
“老帮主,老帮主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