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侦察过,有一支日本特战队保护在侦缉局周围,没想到他们是一批战斗素质一流的部队,赵军长几次营救都无功而返。”
“李频牵线你们跟俄国人做军火买卖,武器装备肯定很先进,我想请你一同协助我们救出赵玉丽同志,不知道你可愿意?”
李频一脸微笑地走过来,连忙双手抱拳对杜骅岽讲述赵尚志营救赵玉丽的惊险历程:
“赵军长一伙冲进去的时候,一看里面是空城计,才知道上当。还没撤出来,就看到大院子里冒出浓烟,香瓜手雷也扔了过来,这才下令大家撤退。”
“大院子内瞬间爆炸开来,炸死十多位游击队队员。赵建军同志与十几位队员还没翻墙逃出来,就遭到特战队汤姆森冲锋枪的扫射。
“无数的战士被打死,赵军长腿部也挂了彩,只能趁机掀开地下水井盖逃走。”
杜骅岽瞬间阴沉下来,两道阴冷的目光发出仇恨的怒火。
他那不可一世的傲气直射人心魄,满脸透着一股毒辣,犀利的霸气展露无遗。
“是岛田井夫的特战队;对不对?”
“你怎么知道!!”
“岛田老鬼子前阵子在黄峰岭占了大便宜,以为我死了便又出来腥风血雨,看来他嫌自己命太长了?”
“嗯,这老鬼子有几把刷子,我们当时真小瞧他了。”
李频满脸遗憾地望着赵军长说道:
“可惜我当时没有在场,不然我会阻止老赵莽撞行事,我跟他交过手,这人不好对付。”
杜骅岽回想起上次在黄峰岭九死一生的经历,心里一阵酸楚与怒气:
“今晚我就要他瞧瞧自己的特战队怎么瓦解的,岛田岛田,把你的脖子洗干净,老子今晚就要取你的人头。”
马晓玲,刘麻子,马红缨等人都认为此人要疯了。敢和岛田特战队硬碰硬。
咱们躲还躲不及,还要自己主动上门去找麻烦,这不是羊入虎口吗?”
马红缨结结巴巴,连忙放下烟斗,一脸震惊地发问:
“杜骅岽,你反了,就凭你,怎么跟日本特战队斗?就靠一腔热血吗?”
“我们刚在这秃子岭站稳脚,你又要去捅马蜂窝,你死不要紧可别拿着这几千兄弟跟你陪葬啊。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。”
“马大当家的,快治治这头蛮牛??”
杜骅岽一脸阴冷地看着二当家,嘴里说着不可一世的狂话。
他用鄙视的语气数落着马红缨胆小怕事、畏敌如鼠。
“马寨主,你也是红缨会响当当的主事的,怎么就一副软骨头,叫兄弟们以后如何服你。我看你只会和那些大财主、警察局长吃吃饭,做几笔交易。”
马红缨气得脸色苍白,嘴里不停地骂着。
“你你……”
杜骅岽看都没有看一眼,继续说道:
“一听说要和日本鬼子拼命,是不是尿都吓出来了。别忘了黄峰岭日本鬼子还欠我们一笔血债。你个软骨头,没有一点英雄好汉的血性。”
“你就留在秃子岭看家护院吧;把家门守好,如果再发生上次偷袭的事,小心我拿你来祭祖宗。”
杜骅岽一番话直接吓得马红缨瘫坐在地上。
他没想到现在这个人疯了,就像一只疯狗要跟大象比力气,真是井里的蛤蟆,异想天开。
杜骅岽敞开自己的皮大衣,露出腰上两把毛瑟转轮手枪。
两步跨上马寨主的椅子,振臂一呼,也不管堂下的马晓玲心里怎么想,现在究竟谁是红缨会的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