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社团里混,花名比本名更重要,代表着一个人的脸面和地位。
大鸟赶紧向前一步,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:“森哥,我叫大鸟。”
“大鸟?”官仔森嗤笑一声,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“我看你是没鸟用!”
哄笑声四起。
大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。
官仔森的目光转向叶北,懒洋洋地问:“你呢?粉肠。”
叶北沉默了片刻。
他想到了自己体内那股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,想到了前世电影里那些横扫千军的绝顶高手。
他缓缓抬起头,迎着所有人的目光,平静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武圣。”
话音落下,包间里那原本嘈杂的音乐,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死寂。
落针可闻的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或惊愕,或嘲讽,或凶狠,像无数把刀子,齐刷刷地射向叶北!
就连一直沉默不语,仿佛置身事外的吉米,都忍不住扶了扶眼镜,抬起头,镜片后的双眼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。
武圣?
关二爷才敢叫武圣!
一个刚入会的新丁,连双花红棍都不是,竟然敢取这种花名?
这已经不是狂了,这是在找死!
大鸟的腿肚子都在打颤,他猛地伸手去拽叶北的衣角,脸上血色尽失,示意他赶紧改口。
“呵呵……”
官仔森眯起了眼睛,眼神中的迷离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毒蛇般的阴冷。
“小子,你很狂啊。”
他缓缓坐直了身子,语气森然,“你,很能打吗?”
话音未落,他身旁的几个马仔已经站了起来,摩拳擦掌,眼神不善地围了上来,骨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空气瞬间变得凝重,仿佛随时都会爆开。
叶北却像是没看到周围的凶神恶煞,依旧一脸平静,淡淡开口:
“还行。”
“一个打十个,问题不大。”
轰!
这句话,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,瞬间引爆了全场!
“操!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森哥!让我来教教他怎么写个死字!”
马仔们怒吼着,眼看就要动手。
“都给老子闭嘴!”
官仔森突然一声爆喝,震住了所有人。
他死死地盯着叶北,看了足足有半分钟,那张阴沉的脸,忽然咧开,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发黄的牙齿。
“狂?我钟意!在和联胜,不狂,怎么出头?!”
他话锋一转,指着叶北,笑道:“好!我给你个机会,让你证明一下,你这个‘武圣’,到底是不是浪得虚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