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法里说,擒贼先擒王。只要我能拿下恐龙,他那上百号人,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,不足为惧。”
大鸟听得一愣一愣的,虽然还是觉得悬,但叶北脸上那股子自信,让他没来由地安下心来。
“那……那你自己小心!”
“放心。”
叶北最后看了一眼他们,叮嘱道:“记住,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,一有机会,立刻带森哥上车就走,不要管我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融入了巷口的阴影里,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,悄无声息。
夜色,是他最好的伪装。
恐龙的人马全部集中在旧楼的正门,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远处的路口,生怕错过叶北那辆破面包车。
没有人注意到,一道黑影,已经借着建筑物的阴影,悄然绕到了旧楼的侧后方。
这里是视觉的死角,只有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古惑仔在撒尿吹牛。
叶北屏住呼吸,身形如狸猫般轻盈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旧楼。墙体斑驳,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但那些老旧的空调外机、突出的窗沿和粗大的排水管,却成了他最好的攀爬工具。
体内的气流随着他的心意运转,一股轻盈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。
轻身术。
叶北深吸一口气,手脚并用,整个人如同壁虎一般,紧贴着墙壁,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。
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,在普通人眼里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度和角度,他却如履平地。
很快,他便爬到了五楼的天台。
他伏在天台的边缘,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,等待着致命一击的猎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楼下的一切。
空地上,恐龙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手里拎着一瓶蓝带,喝得满脸通红。
阿飞就坐在他旁边,嘴里叼着一根牙签,满脸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大佬,我看那小子是不敢来了!”
“一个不靠谱的大佬,还是个瘾君子,谁他妈会为了这种人来送死?我看啊,那个什么‘武圣’,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!”
恐龙灌了一大口酒,打了个酒嗝,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不来?不来正好!”
他狞笑着,指了指被绑在旁边柱子上,已经昏死过去的官仔森。
“把这废物卖给和联胜那帮老家伙,怎么着也能换个一百万!这买卖,不亏!”
说完,他自己都觉得好笑,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狂笑。
周围的小弟们也跟着起哄大笑,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。
笑声停歇,恐龙似乎觉得有些无聊,对着阿飞挥了挥手。
“那小子不来,你心里那口气不顺吧?去,拿官仔森出出气,别打死了就行。”
“好嘞大佬!”
阿飞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。
他一把扔掉牙签,抄起旁边一根手臂粗的木棍,狞笑着走向已经不省人事的官仔森。
“妈的,你那个小弟不是很能打吗?!”
“砰!”
一棍子,结结实实地抽在官仔森的后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