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假包换。”吉米淡淡地说道。
得到肯定的答复，整个包房的气氛陡然一变！
怀疑和审视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！
“哇！真的是北哥！”
“北哥！我偶像啊！”
一群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，把叶北堵在中间。
“北哥！你是怎么一个人打那么多的？教教我们呗！”
“是啊北哥，听说你一刀就把阿飞的手指给剁了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一个光着膀子，胸口纹着下山虎的壮汉更是激动地挤到最前面，直接把后背亮了出来，从旁边人手里抢过一支笔递给叶北。
“北哥！给我签个名！签我背上！我也想像你一样威风！”
叶北看着那支油性笔和那片满是汗渍的后背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这他妈的……是粉丝见面会吗？
他满脸无奈，却又不好发作，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应付着这群过分热情的“粉丝”。
“各位兄弟，我只是暂代森哥的位置。”
“大家平常怎么样，以后还怎么样，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可他的话，根本没人听。
那群小头目依旧热情高涨，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自己的敬仰之情。
最终，还是野鸡吼了一嗓子，才让场面安静下来。
他举起酒杯，满脸通红地对着叶北。
“我们不管什么暂代不暂代的！以后我们就认北哥你！北哥让我们往东，我们绝不往西！”
“对！听北哥的！”
“听北哥的！”
众人齐声高喊，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叶北被这阵仗搞得头皮发麻，只能端起酒杯，硬着头皮跟他们喝了一杯。
一场简单的见面会，硬生生演变成了一场个人崇拜的动员大会。
直到深夜，叶北才精疲力尽地从夜场脱身。
他晃晃悠悠地打车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，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，才让被酒精和烟味熏得发昏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
不能再等了。
他走到窗边，按照事先约定的暗号，在窗台上摆弄了几下挂在那里的衣服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静静地等待着。
……
半小时后，一处旧楼的天台。
夜风呼啸，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。
黄志诚背着手，站在天台边缘，眺望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。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，他转过身来，脸上挂着一贯的微笑。
“阿北，这么晚找我，有……”
“黄Sir！我不干了！”
叶北直接打断了他，声音里压抑着一股怒火。
“你知道吗？和联胜那帮老家伙，要给我扎职红棍！官仔森那个扑街差点死了，他们就想让我顶上做大底！”
他上前一步，几乎是贴着黄志诚的脸，压低声音吼道：“我他妈是警察！不是古惑仔！再这么下去，我就真成社团坐馆了！”
“你必须马上调我回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