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可真是把你教得好啊。”何大清阴阳怪气地说。
傻柱压根儿听不出好赖话，还使劲点头：“那当然了！这个大院里最关心我最照顾我的就是壹大爷。”
“当初我去保定找你，车票都是壹大爷掏的钱。”
“回来的头几年，都是壹大爷和壹大妈在照顾我跟雨水。”
傻柱滔滔不绝地念叨着易中海的种种好处，说到最后，还一脸愤恨地瞪着何大清，埋怨他当年造的孽。
何大清眼神一凶，瞥了他一眼，傻柱立马老实了。
何大清懒得绕弯子，开门见山地说：“第一，当初我扔下你们兄妹俩，确实是我不对。但我更对不起的是雨水，不是你。”
“我教你手艺，给你留了房子，给你们兄妹俩寄了钱，还给你留了一份工作。”
“做到这个份上，我这个当爹的对你够意思了吧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傻柱腾地站起来，嗓门大得像在吵架。
“当初家里一分钱都没有！这些年来我连你一个钢镚儿都没收到过！”
“你少糊弄我！”
“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想回来让我给你养老？”
“找这种理由骗我有什么意思？我告诉你，我绝对不可能给你养老！”
“啪！”
何大清又是一巴掌呼下来，让他先冷静冷静。
“我让你给我养老？我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是吗？”
“我说的是真是假，你自己去找易中海问。”
何大清懒得再跟他费唾沫。
他打算让傻柱自己去找易中海对质——要是到了这个份上，傻柱还继续听易中海的鬼话，那这个儿子不要也罢。
反正他又不像许大茂和易中海那样不能生。
再找个老婆生个自己的孩子从头培养，不比掰扯傻柱这个榆木脑袋省心？
况且，让傻柱养老，那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。
傻柱这粗人哪会照顾人？伺候老人可不是光管饱就行的。
易中海从头到尾看中的第一养老人选，从来就不是傻柱。
是秦淮茹。
傻柱只是他用来养贾家的老黄牛，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而已。
傻柱还有一点用处——就是防止秦淮茹改嫁。这一点上，易中海和贾张氏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败坏傻柱名声的同时，何尝不也是在败坏秦淮茹呢？
你秦淮茹明知道单身汉跟寡妇走得太近会惹闲话，自己还不收敛，那不正说明你俩是一路货色吗？
这么一来，秦淮茹想改嫁？门儿都没有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一直耗到傻柱年纪大了、只能接受寡妇；贾张氏和易中海又耗到秦淮茹年纪大了、孩子也大了，到头来秦淮茹只剩下傻柱一个选择。
这都是双向奔赴。
秦淮茹是没得选，只能被这么安排。傻柱呢？他是犯贱——他有得选，可他偏偏乐在其中。
这种人，想改变他？比登天还难。
“我找壹大爷去。”
被这话刺激到的傻柱冷哼一声，抬脚就往外走。
与此同时。
易家。
易中海刚进家门，就再也压不住憋了一肚子的火，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。
攥紧拳头狠狠砸在桌上。
“该死的何大清！偏偏这个时候回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