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贰大爷，没想到您还有这往事呢？”
这时候，收拾完厨房的傻柱和易中海两人走了出来。傻柱听见何大清的话，当场就笑出了声。
易中海对这事儿也有印象。好像是解放前，刘海中有一回惹了何大清，何大清带着一帮师兄弟狠狠揍了他一顿。
那时候刘海中虽然在铁匠铺干活，手上有点力气，可何大清是个厨子，手劲儿也不小，再加上一帮师兄弟帮忙，刘海中除了求饶还能怎么着？
刘海中差点没被气疯。
何大清不给他面子也就算了，偏偏傻柱和易中海也在场，亲眼看见他丢人现眼。
他干脆不理傻柱的嘲笑，直接指着何大清扣帽子：“何大清，管院大爷的职位是街道办组织的，你现在是对街道办的政策表达不满吗？”
刘海中早就忘了，“大爷”这个称呼根本就是他们自个儿商量出来的。
何大清站起身，手指轻蔑地在刘海中胸口点了点：“刘海中，你也别给我扣帽子。”
“别以为当初我不在四合院就不清楚政策。当初街道办组织的叫调解员，或者叫联络员。什么大爷不大爷的，都是你们自己改的。”
他眯起眼睛，“54年宪法就写了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。你们封的这‘大爷’，是准备违背国策吗？”
说得跟谁不会扣帽子似的。
何大清以前解说年代剧的时候，就专门了解过这个时期的基本政策。
刘海中在剧里号称每天都听收音机、看报纸了解国家政策，连这种最基础的国策都不懂，还整天想着当官——真是可笑。
剧里的刘海中，从头到尾就没当上过官。
革委会那会儿，他也不是官，连个正式编制都没有。
刘海中这会儿只觉得后背的汗水正顺着脊梁骨往下淌，冰凉冰凉的。
他不过是想在街道办耍耍威风，哪知道何大清这个不讲武德的家伙，一开口就直接把事儿捅到了国家基本政策上。
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何大清身后，易中海的脸色也变了。
他在心里把刘海中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——这蠢蛋，这几年真是飘了，膨胀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难道忘了当初是他们三个自作主张改的联络员称呼吗？
易中海生怕刘海中再说出什么混账话来，赶紧上前打圆场：“老何，这事儿是我们不对。咱们都是老邻居了，你也知道老刘这人，嘴上没把门的，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何大清没吭声，只是盯着刘海中看。
刘海中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，知道自己这张破嘴闯了祸，连忙赔笑道：“老何，我错了！我深刻反思自己的行为，已经意识到对你造成了不良影响。我真诚地向你道歉，希望你能原谅我，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。”
何大清听着这一串官话，心里头觉得好笑——这刘海中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想当官，连道个歉都是一套一套的。
不过既然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他也不想再计较。
这事儿就算捅出去，顶多让街道办点名批评几句，上纲上线是不可能的。
何大清摆了摆手，那意思很明确：行了，滚吧。
刘海中如蒙大赦，挤出个笑脸说了声“再见”，转身就溜，生怕何大清反悔。
易中海见状，也赶紧回到屋里，继续跟傻柱收拾东西。
中院的动静不小，很快引来了一群老娘们围观。她们聚在门口，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。
“你们说这傻柱收拾东西干嘛？该不会是何大清要把他赶走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