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索性给补了个六级大厨的待遇——因为轧钢厂最高只能评到六级。
何大清听完，连忙感谢：“李厂长太客气了，我受之有愧啊。”
李怀德笑了：“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。对了，食堂主任那边，等下我带你去认识认识。以后你们俩互相配合，食堂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：“绝不会让李厂长失望的。”
随后，李怀德带着何大清办好了就职手续。从此，何大清就成了轧钢厂食堂部门的副主任。
办完手续，李怀德带他前往第一食堂。
轧钢厂几千号人，食堂不止一个。最大的就是第一食堂，傻柱就在那儿当大厨班长。
……
轧钢厂食堂里，炊事员们正忙着准备中午的饭菜。
饥荒已经过去，食堂供应逐渐恢复正常。主食以粗粮为主，玉米、土豆是主要食材。轧钢厂属于重点单位，白面做的大白馒头也在日常供应菜单里。
蔬菜大多是白菜。
虽说就是简单的炒白菜，但多数时候是用猪油炒的，油水不多，但也足够让工人们满足了。
肉类虽然恢复了供应，但轧钢厂不可能天天有肉，顶多一周甚至一个月才炖一顿，大多是红烧肉之类的炖菜。
“杨师傅，今天傻柱请假，中午的大锅菜就交给你了。”
刚从食堂主任那儿汇报完事情的刘岚，冲着灶台边的杨师傅喊了一嗓子。
平时大锅菜都是傻柱和杨师傅两人轮流炒，多数时候杨师傅出手多些，毕竟傻柱还要管小灶。
杨师傅应了一声，就开始准备了。
刘岚刚回到自己岗位上，就被一个洗菜的大妈拦住了。
“刘岚，你知道傻柱今天为啥请假吗？”大妈一脸神秘。
刘岚立刻摘下袖套，两眼放光：“林大妈，傻柱出啥事了？是被人打了还是死了？”
傻柱嘴臭，在食堂里得罪了不少人，其中得罪最狠的就是刘岚。刘岚又是个碎嘴子，俩人经常在食堂吵得不可开交。
林大妈白了她一眼——有这么咒人的吗？
“昨天傻柱他爹回来了。”
刘岚想了想，惊讶道：“就是那个当初把傻柱扔了，去保定给寡妇拉帮套的？”
傻柱的事儿在食堂不算秘密，不少人都知道他爹为了个寡妇把他和妹妹都抛弃了。
林大妈点点头：“没错，就是他。”
刘岚眼睛顿时亮了，赶紧追问：“林大妈，我记得你就住在傻柱隔壁那个大院。你快说说，昨天傻柱有没有跟他爹闹起来？”
林大妈还没开口，旁边切墩的傻柱徒弟马华就不乐意了。
“我说刘岚，你这么八卦我师傅的事儿干嘛？我可警告你，别到处嚷嚷，小心我师傅回来饶不了你！”
刘岚一听就不爽了：“我嚷嚷什么了？他回来能拿我怎么样？他饶不了我，我还饶不了他呢！”
说完，她转头看向林大妈，示意她继续说。
林大妈摇了摇头：“这我倒没听见有吵闹的声音。不过傻柱他爹现在变化可太大了，跟傻柱站在一起，谁是谁爹，不熟的人恐怕都分不清。”
刘岚撇撇嘴，一脸不信。
就傻柱那副德性，他爹能好到哪儿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