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师傅点点头：“这个没问题，中院有水龙头，接根管子过来，埋地走，简单。”
“剩下的面积做餐客厅一体。”何大清继续说，“客厅和餐厅打通，敞亮一些。”
雷师傅刷刷刷地记着，不时点头。
何大清顿了顿，又问：“雷师傅，我还想打一批家具，大床、大衣柜、橱柜、沙发什么的，您有没有认识的好木匠？”
雷师傅想了想，抬起头：“倒是认识一个，手艺没得说，而且他那儿存了不少好木材。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？”何大清问。
“价格不便宜。”雷师傅直说了，“那人用的是正经的好料子，不是外面那些凑合事的松木杨木，工钱也要得高。”
何大清摆了摆手，语气轻松：“价格不是问题，只要东西做得好就成。”
雷师傅看了他一眼，心里有了数，笑着点点头：“那行，明天一早我带上那木匠，一起去院子里看看，量量尺寸，到时候再定具体怎么装。”
“那就麻烦雷师傅了。”何大清站起来，拱了拱手。
“客气啥，都是街坊。”
何大清领着何雨水告辞出来，自行车后座上挂满了大包小包——从雷师傅家出来，他又顺道拐去了百货商店，被子、枕头、毛巾、脸盆、暖壶，零零碎碎买了壹大堆。
路过成衣柜台的时候，何雨水眼巴巴地瞅着橱窗里挂着的那两套小姑娘穿的成衣，脚步都慢了半拍。
何大清瞧在眼里，笑了笑：“雨水，喜欢哪件？”
何雨水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，没吭声。
“两套都要了。”何大清直接掏出钱和布票，啪地拍在柜台上。
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声音都带着雀跃：“爹！真的？”
“爹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何大清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何雨水抱着新衣服，坐在自行车后座上，一路上嘴角都没放下来过。
……
就在何大清父女俩逛商场买得正欢的时候，傻柱和易中海已经推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，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为什么要推？
傻柱倒是会骑，可后座载了人他就把不稳方向，刚才在巷子里试了一回，差点连人带车栽进沟里。易中海更干脆——压根就不会骑。
两人只好一左一右扶着车把，像护送什么宝贝似的，小心翼翼地把车推了进来。
前院里，阎埠贵正蹲在他那辆宝贝二手自行车旁边，拿块旧抹布仔细地擦着链条。他是小学老师，今天下午又“早退”了，这会儿正享受着他一天中最悠闲的时光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抬头一看，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“嘶——！”
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，手里的抹布都掉了，三步并作两步凑上来，围着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转了两圈，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傻、傻柱？这车……是你的？”
“叁大爷，瞧您这话说的。”傻柱嘿嘿一笑，抬手在自行车前杠上拍了拍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“全新凤凰牌二八大杠，您瞅瞅这漆面，这光泽，这手感——”
他故意把手在前杠上摸了一把，又凑到阎埠贵眼前晃了晃：“这可不是您那辆破车再怎么保养，都比得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