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们你一言我一语,议论纷纷,谁也搞不懂何大清到底在想什么。
到了下班的点儿,工人们陆陆续续回来了。
听到下午发生的事,一个个都露出了八卦的表情,饭都顾不上吃,先打听细节。
前院大门口。
刘海中听完阎埠贵的讲述,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他早上刚被何大清落了面子,正憋着一肚子火呢,没想到这么快何大清就遭了报应。
报应啊!刘海中在心里猖狂大笑。
“老阎,你放心。”刘海中拍了拍胸膛,一脸义正词严,“今天晚上开大会,我刘海中一定要好好谴责傻柱这种认贼作父的行为!”
谴责是假,借机嘲讽何大清是真。
他说完,头也不回地朝后院走去,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阎埠贵愣在原地,挠了挠头:“我刚刚有说要谴责傻柱吗?我不是想说这里头有内情吗?”
……
太阳终于落山了。
四合院里飘起了饭菜的香气,各家各户陆续端上了晚饭。
前院阎家。
杨瑞华一边往桌上端菜,一边对着几个孩子教训道:“你们都给我听好了,千万不能跟傻柱学!为了一辆自行车就认别人当爹,把自己亲爹给甩了,这是什么?这是畜生行为!”
“妈,您放心,我肯定不会这么做的。”最小的阎解旷和阎解娣异口同声地说。
阎解放和阎解成低着头扒饭,没吭声。
两人心里其实在想——要是真有这种机会,试试也不是不行。
易中海啊,八级工,一个月九十九块!要是认了他当爹,那钱还不得随便花?
可惜,易中海压根看不上他们。
“老大老二,你们俩什么意思?”杨瑞华眼睛一瞪。
两人连忙抬头,连声保证:“不会不会,我们肯定不会!”
阎埠贵一直没说话,闷头吃着饭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杨瑞华推了他一把:“当家的,你想什么呢?一句话不说。”
阎埠贵放下筷子,斟酌着说:“我就觉得这事不对劲。按理说,何大清不应该是这个态度才对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杨瑞华问。
“就算他不在乎傻柱这个儿子,好歹也得做做样子,维持一下脸面吧?可你看他那个样子,跟没事人一样,这不对。”阎埠贵说着,眼神突然一亮,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这件事从头到尾何大清都知道,甚至……就是他同意的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杨瑞华瞪大了眼睛,“何大清这是图什么啊?”
“我知道!”阎解放抢着说,“何大清肯定是让傻柱去认易中海当爹,然后吃他的绝户!”
“那傻柱干嘛要大喊着跟何大清断绝关系?”阎解成反驳。
“这还不明显?演戏给易中海看啊!这样才能让易中海真心把傻柱当儿子。”阎解放振振有词。
阎埠贵摇了摇头:“你们说的有点道理,但你们不了解易中海。那个人精得很,怎么可能因为演一场戏就给傻柱买自行车?”
阎解成阎解放面面相觑:“那你说为什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阎埠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端起碗继续吃饭,“赶紧吃,吃完了去开会,看看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