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整个宣传科的人都竖起了耳朵,眼睛一个个瞪得溜圆,跟闻到腥味的猫似的。
爹跟儿子断绝关系,这在现在可不常见啊!这里头肯定有故事,而且是大故事!
呼啦一下,众人全围到了许大茂身边,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为啥断的?”
“谁跟谁断的?”
许大茂被吵得脑袋嗡嗡的,连忙伸手往下压了压:“别急别急,一个一个来,听我慢慢说!”
瞿大妈抢先问道:“是傻柱跟何大清断的,还是何大清跟傻柱断的?”
许大茂叹了口气,一脸沉痛:“虽然是我何叔提出来跟傻柱断绝关系的,可那也是傻柱太让我何叔失望了啊!”
另一个办事员凑过来问:“傻柱干啥了?能把他亲爹气成这样?”
许大茂清了清嗓子,把自己昨天打听到的事儿,再加上自己润了润色,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。
“你们都知道吧,傻柱跟一车间那个秦淮茹,不清不楚的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这事儿轧钢厂谁不知道啊,都传遍了。
“我何叔回来以后知道了这事儿,那叫一个生气啊!”许大茂拍了一下桌子,“你们想想,一个没结婚的大小伙子,跟个寡妇纠缠不清,这像话吗?我何叔严厉地批评了傻柱,让他以后不许再跟那个寡妇来往。”
“可你们猜傻柱怎么着?”
众人摇头。
许大茂捂着胸口,一脸痛心疾首:“我是真替我何叔难受啊!傻柱他……他竟然……唉!”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那模样,跟亲眼目睹了什么人间惨剧似的。
“啥意思?”瞿大妈瞪大了眼睛,“傻柱不会打他爹了吧?”
许大茂没吭声,只是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在场的人互相看了看,都觉得许大茂这是默认了。
瞿大妈第一个炸了:“这傻柱也太不是东西了!他爹都是为了他好,他不但不听,还打人?这不是畜生吗!”
其他人也纷纷骂了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把傻柱骂得体无完肤。
许大茂站在那儿,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,又飞快地压了下去。
这时候,有个人突然说了一句:“可我咋记得,当初何大清也是为了寡妇把傻柱给抛下了吧?有这前车之鉴,傻柱会这样好像也不奇怪啊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人的脸色都有点复杂了。
对啊,何大清自己都没做好榜样,凭啥去指责傻柱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