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一看风向要变，连忙摆手：“哎，这话可不能这么说！我何叔当初虽然是为了寡妇离开的，但那是有原因的！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，一脸认真地说：“我何叔当年三十出头，媳妇死得早，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拉扯傻柱两兄妹。又要上班挣钱，又要照顾家里，累得跟什么似的。他想再娶一个，也是为了有人能照顾这两个孩子啊！这有什么错？”
众人想了想，觉得也有道理，纷纷点头。
许大茂见大家认同，底气更足了，继续说道：“可傻柱这个混小子，死活不答应他爹续弦！还说你要是敢娶，我就跟你断绝关系！”
他声音提高了几分：“我何叔实在没办法了，才离开的京城。可他走之前，房子给傻柱留下了，钱也给留下了，连轧钢厂的工作都给傻柱买好了！你们说说，当爹的做到这份上，够不够意思？”
说实话，这里头有一半是许大茂自己编的。何大清当年为啥走，他也不知道，但房子留下了是真的，钱也是有的——傻柱自己说过他爹留了钱，至于多少，那就不知道了。工作是许大茂随口胡诌的。
但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把傻柱搞臭。何大清越好，傻柱就越不是东西。
在场的众人果然被许大茂说得义愤填膺，对傻柱的所作所为鄙夷到了极点。
许大茂见火候差不多了，又加了一把柴：“可傻柱执迷不悟，还干出了更畜生的事儿！”
他故意顿了顿，吊足了大家的胃口：“他为了辆自行车，认了我们大院的易中海当爹！”
“哗——”
众人彻底炸了锅。
瞿大妈急忙追问：“你说的易中海，是不是一车间的那个八级工？”
许大茂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傻柱简直不是人啊！”有人气得直拍大腿，“为了点东西就认别人当爹，他把自己亲爹当什么了？”
“易中海这人我知道，他没孩子，难怪会去认傻柱当儿子！”
“易中海也是老糊涂了？傻柱对他亲爹都这样，以后能对他好？”
“谁知道呢，说不定就是易中海在背后挑拨的。不是都说嘛，绝户心眼多，都是狠人！”
……
许大茂听着这些话，心里那个美啊，跟喝了蜜似的。
要说这四合院里他最恨的人，还真不是傻柱，而是易中海。自从何大清走了以后，每次他跟傻柱吵架打架，易中海都站出来护着傻柱，训斥他。他跟傻柱的事儿，关易中海屁事？有几回他不肯服软，易中海还话里话外地威胁他。
没办法，易中海在轧钢厂和南锣鼓巷都有名望，许大茂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。现在好了，有机会把易中海和傻柱一块儿搞臭，他能放过？
眼见大家吵吵嚷嚷的，瞿大妈摆了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，又问许大茂：“后来呢？何大清就跟傻柱断绝关系了？”
许大茂点点头：“我何叔好说歹说，傻柱就是不听。我何叔也狠下心了，直接把傻柱过继给了易中海，断绝了所有关系。”
他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：“说是过继，其实就是易中海给了我何叔一笔钱，买断了他们父子之间的所有情分。”
“傻柱也是真不孝，转头就带着易中海去街道办跟我何叔断了关系，入了易中海家的户口。更绝的是，他还把姓给改了！”
许大茂瞪大了眼睛，一脸不可思议：“你们说说，有这么着急上火的吗？改姓都等不及了！”
“嘶——”
在场的人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