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这做得也太绝了,简直就是个畜生!
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拿钱诱惑人家儿子,还买断人家父子情分,这叫什么玩意儿?
这俩畜生凑一块儿,真是天生一对!
只是可怜了何大清啊,摊上这么个儿子……
何大清:“……”
……
时间这东西,就像开了闸的水,挡都挡不住。
谣言这东西,更像长了翅膀的蝗虫,铺天盖地,见缝就钻。
傻柱为了寡妇和钱跟亲爹断绝关系、易中海为了养老挑拨傻柱父子关系这事儿,从宣传科那几个碎嘴子嘴里一出来,简直就像往油锅里泼了盆冷水,炸得整个轧钢厂噼里啪啦响。
这个年头,人们肚子里缺油水,脑子里更缺乐子。
电影一年看不了两回,戏园子票贵得能吃人,好不容易出这么一档子“年度大瓜”,谁不想啃两口?
更何况,这可是亲儿子跟亲爹断绝关系啊!搁在以前,这种事儿听着都跟天方夜谭似的,谁见过真的?
所以这谣言就跟瘟疫似的,从宣传科蔓延到厂办大楼,又从厂办大楼涌进了各个车间,一路火花带闪电,势不可挡。
……
锻工车间里,炉火正旺,铁锤砸在锻件上,发出沉闷的“当当”声,火星子四溅。
一名六级锻工师傅从外面回来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,却没着急回自己工位,而是径直走到正挥汗如雨锻造的刘海中身边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刘师傅,打听个事儿。”六级锻工师傅压低声音,眼神却亮得跟灯泡似的,“你好像是跟一车间的易中海住一个院儿的吧?”
刘海中停下手里的大锤,抹了把脸上的汗,点了点头。
“那……”六级锻工师傅凑近了些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“我听说你们院儿的傻柱,昨儿个认了易中海当爹?易中海还给他买了辆自行车?”
刘海中的手一顿,眼珠子转了转。
嚯,这事儿传得够快的啊。
不过既然问到他头上了,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,反正都是真事儿。
“没错。”刘海中把锤子往砧子上一搁,双手叉腰,挺了挺他那并不算厚实的胸膛,“昨儿个老易确实给傻柱买了辆自行车,认爹这事儿也是真的,全院开了大会,我们亲自见证的。”
“嘶——”
六级锻工师傅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溜圆。
原以为只是谣言,没想到居然真有其事!
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,有震惊,有鄙夷,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。
“刘师傅,我听说你们院儿的易中海,还是街道办组织的联络员?”六级锻工师傅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,“这种人也能当联络员?你们院儿……啧,有问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