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,头发用一块碎花布包着,侧脸线条柔和,听得格外认真。
易中海看着这个“儿媳妇”,心里那叫一个美。
现在他户口本上可不只有他跟老伴两个人了,傻柱的大名已经落在上面了,跟亲儿子没什么区别。
等到以后,再撮合傻柱跟秦淮茹在一起……
那户口本上,可就真是儿孙满堂了。
易中海光是想想,都觉得浑身舒坦,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就在两人有说有笑、气氛融洽的时候,不远处,一群人从外面走进来。
他们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这副亲密的样子,脚步齐齐一顿,眼神交汇间,都看到彼此眼底那种“果然如此”的复杂情绪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,“难怪易中海今天这么高兴,原来是算计成儿子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那秦淮茹跟傻柱之间本来就有猫腻,这要是成了,秦淮茹不就是易中海的儿媳妇了?”
“难怪秦淮茹一进厂,易中海就收她当徒弟,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在啊!”
“你懂什么,贾东旭没死的时候,他跟易中海就亲得像父子一样,秦淮茹本来就相当于他儿媳妇。”
“哎哟,你这么一说……贾东旭死了以后,易中海就开始算计傻柱,现在傻柱成了他儿子,还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,那秦淮茹的身份根本就没变啊!照样是易中海的‘儿媳妇’!”
“我的天,易中海这心思也太深了吧?环环相扣,形成闭环了!儿媳妇还是那个儿媳妇,就是儿子换了个人,一家子照样是一家子!”
一群人越说越激动,声音完全没有压制的意思,跟开了广播似的,整个车间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正在工位上专心教徒弟的易中海和认真听讲的秦淮茹,脸上的笑容几乎是同时凝固了。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,跟锅底似的。
秦淮茹则咬着嘴唇,眼眶泛红,低头不说话。
“够了!”易中海猛地转过身,冷着脸朝那群人呵斥道,“你们在那儿胡说八道什么!”
众人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,领头的工人尴尬地挠了挠头,连忙赔笑:“易师傅,不好意思啊,我们……我们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易中海在车间里毕竟是顶级的八级工,威望摆在那儿,一般人还真不敢跟他硬顶。
但威望是一回事,服不服是另一回事。
易中海黑着脸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们这些谣言都是从哪儿听来的?简直就是胡说八道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:“柱子是他亲爹过继给我的!他亲爹要再娶,想多生几个孩子,家里屋子住不下,才把柱子过继到我这儿来的!”
易中海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——不是他算计傻柱,是何大清不要傻柱了,他才接手的。
这是本质的区别。
一群人面面相觑,嘴上没说什么,眼神里却写满了“我不信”。
傻柱他爹今年都四十大几快五十的人了,就算再娶一个,还能保证生得出来?
就算生出来了,等到孩子长大成年,黄花菜都凉了。
放着现成的养老人不要,去再生几个孩子从头养起?
这话说出来,谁信啊?
他们这群人又没见着何大清,当然觉得易中海是在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