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院子门口,态度比上次倨傲了不少。“陈掌门,我们掌门说了,灵鹫宗和烈火宗是邻居,应该互相帮助。你们有加工技术,我们有原料和市场。合作共赢,何乐而不为?”
陈凡靠在石桌旁边,手里拿着一把炭笔。“怎么合作?”
“技术共享。你把蒸汽机和脱粒机的图纸给我们,我们付你一笔灵石。以后加工业务两家平分,烈火宗保你们不受外人欺负。”
陈凡把炭笔放下,看着刘通。“图纸不给。合作可以,你们送原料来,我们加工,收加工费。跟其他农户一个价。”
刘通的脸色变了。“陈掌门,我们烈火宗不是那些泥腿子农户。你敬酒不吃吃罚酒?”
“慢走,不送。”
刘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了几下,想发火,但看到李四从机房走出来,手里提着一把铁锤,铁锤上还沾着铁屑,他咽了口唾沫,转身走了。
下山的时候,刘通走得很快,脚步踩得石子乱飞。他回到烈火宗,把陈凡的原话一字不漏地转述给赵烈。
赵烈沉默了很久,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敲。
“既然他不识相,那就按大长老说的办。但不要急,先摸清灵鹫宗的底细。他们有多少人,多少机器,多少武器,晚上谁守夜,机房有没有锁。摸清楚了,再动手。”
刘通点了点头。“掌门,还有一件事。灵鹫宗那只白狐狸,不太对劲。”
“什么不对劲?”
“我每次去,那只狐狸都蹲在墙头盯着我。眼神不像是普通畜生。而且我听说,上次魔修夜袭,那只狐狸提前就叫了。”
赵烈皱起眉头。“灵兽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就更得动手了。”赵烈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灵鹫宗的方向,“一只灵兽,一套机器,一个脑子。这些东西,全都要。”
远处灌木丛后面,两个便衣弟子蹲着。一个在写记录,一个在揉眼睛。
“烈火宗的人又来了,跟陈凡谈崩了,走的时候脸色很差。”
“烈火宗想干什么?”
“想吞了灵鹫宗的机器和技术。没谈成,估计要动手。”
写记录的那个在记录本上写道——“烈火宗已对灵鹫宗产生觊觎之心,谈判破裂,后续可能采取武力手段。建议宗门关注。”
他写完合上本子,看着灵鹫宗的方向。院子里,陈凡正蹲在机房门口,手里拿着一根铁棍,在地上画着什么。
“你说,灵鹫宗扛得住烈火宗吗?”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青云宗不会让烈火宗独大,肯定会插手。”
两人继续蹲着。夜风吹过,灵鹫宗的灯火在黑暗中亮着,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