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想了想，好像是这个理。
石头蹲在机车旁边，检查车轮的磨损。铁轨上的轮子比木轨上的轮子磨损小得多，跑了三天，轮缘上连个毛刺都没有。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车头。
“学长，铁路要是修到苍梧镇，我能开过去吗？”
“能。但得先学会看信号。铁路不是马路，不能随便开。前面有车要停，轨道有问题要停，速度不能超过限速。”
“限速是什么？”
“最高速度。铁轨上跑太快，会翻车。”
石头挠了挠头。“机车还能翻？”
“能。速度太快，转弯的时候离心力会把车甩出去。所以弯道要限速。”
周伯言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纸，上面画了一个弯道的示意图，标注了半径、速度、离心力的关系。“学长，这个公式，跟阵法的灵力偏转角度公式一模一样。”
“因为原理一样。物体运动，不管是被蒸汽推动还是被灵力推动，都遵循同样的力学规律。”
周伯言盯着那张纸，看了很久。“学长，你说，灵力是不是也是一种力？跟蒸汽压力、重力、摩擦力一样，可以用公式计算？”
“是。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公式是什么。”
周伯言的眼睛亮了，把纸收进布包，蹲在石桌旁边，开始写写画画。
小灵儿从机房顶上跳下来，走到铁轨旁边，用鼻子闻了闻轨面上的铁锈味，打了个喷嚏。它跳上铁轨，沿着轨道往前走，走了几十步，又走回来，蹲在陈凡脚边，仰头看他。
“你也想坐车？”陈凡低头看它。
小灵儿舔了舔嘴，没理他，跳到机车的驾驶位上，蹲在座椅上，尾巴卷着方向盘。
石头蹲在驾驶位旁边，伸手摸了摸它的背。“小灵儿，你想开车？”
小灵儿伸出爪子，拍了拍方向盘。
石头笑了。“你还真敢开。”
远处灌木丛后面，两个便衣弟子蹲着。一个在写记录，一个举着望远镜筒。
“灵鹫宗把木轨换成铁轨了，机车跑得更快更稳了。陈凡说要修铁路，修到每一个矿山、每一个村庄。”
“每一个村庄？那得多少铁？”
“他说不怕，有高炉。”
写记录的那个在记录本上写道——“灵鹫宗完成铁轨铺设，机车性能大幅提升。陈凡提出‘铁路’构想，计划将轨道延伸至矿山、村庄、城镇，形成运输网络。”
他写完合上本子，看着灵鹫宗的方向。院子里，铁轨从矿洞一直延伸到仓库，在月光下闪着银灰色的光。机车停在铁轨上，烟囱冒着青烟，排气口噗噗响。
“你说，铁路真能修到苍梧镇吗？”
“陈凡说能，就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