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奇函没有走。他坐在她旁边，目光落在她的胳膊上。那片淤青还很明显，青紫色的一块，在她白瘦的胳膊上格外扎眼。
“还疼吗？”他问。
“不疼了。张函瑞揉过了。”
左奇函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拉起她的手腕，把她的胳膊转过来看了看那片淤青。他的手指很凉，碰在她皮肤上，和上午张函瑞温热的掌心不一样。
他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把她的胳膊放下来。
“以后训练结束，你来找我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上药。”
林星落看着他。“你也会上药？”
“我可以学。”
她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左奇函看着她的笑容，眼神变得很柔。
他伸出手，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。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廓，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——那里很敏感。
左奇函的手指停了一下。他没有收回手，而是轻轻捻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林星落的脸一下子红了，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的膝盖。
左奇函收回手，站起来。“走吧，去吃饭。”
她站起来，跟在他身后。走了两步，他忽然停下来，转过身。
“星落。”
“嗯？”
他看着她，目光落在她锁骨的方向——衣领还微微往下滑着，露出锁骨下方那片青紫的皮肤。他看了一瞬，然后移开目光。
“衣领拉好。”他说。
林星落低头一看，赶紧把衣领往上拉了拉。她的耳朵更红了。
左奇函转过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她没有看到，他走在她前面，手指微微蜷了一下，像是想抓住什么，又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