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了约莫半分钟，Anya才缓缓退开，鼻尖还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，眼神带着笑意追问：“我说的对吗？”白璃月像是被催眠般，大脑一片空白，只知道顺着她的话点头，连声音都带着颤：“对……对。”Anya见状，忍不住咯咯笑出声，指尖划过她的下颌。
Anya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、沾着汗珠的睫毛，还有那双蒙着水雾、彻底失了清明的眼眸，忽然低低轻笑出声，气息拂过白璃月的耳廓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你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看的，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，要不拍几张照留纪念？以后想起今天的舒服劲儿，也有个念想。”白璃月早已被舒适感冲昏了头，大脑像被泡在温水里，连思考都变得迟钝，只觉得Anya的声音裹着蜜糖，带着诱哄的魔力，几乎没经过任何判断，便下意识点了点头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“好……”
Anya立刻从黑色包臀裙的桌旁拿起手机，屏幕亮起的光在昏暗里格外刺眼。她没有调静音，快门声“咔嚓”“咔嚓”地在房间里响起，镜头直直对准白璃月——先是近距离拍了她泛红的侧脸，连耳尖的粉色。；接着缓缓下移，掠过她紧绷的腰腹，定格在那道因用力而明显的马甲线；每按一次快门，白璃月的心跳就快一分，羞赧感像潮水般涌上来，让她想偏过头躲避镜头，却偏偏提不起力气阻止，只能任由温热的羞赧感和翻涌的舒适感交织在一起，彻底淹没自己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或许是几分钟，又或许是十几分钟，按摩终于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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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ya擦了擦指尖，随手将手机屏幕点亮，翻出刚才拍的照片递到白璃月眼前，语气带着几分炫耀：“你看，这放松过程里的女人最有韵味了，脸颊透着粉，眼神又软，比平时清冷的样子美多了。”屏幕里的画面格外清晰——有指尖护理时她浑身绷紧的模样，还有自己穿着包臀裙坐在她身侧、她眼神迷蒙的瞬间。
白璃月的目光刚落在屏幕上，脸颊就像被泼了热汤，瞬间红到耳根。她看着照片里毫无防备、全然沉溺的自己，连呼吸都变得局促，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床单，却偏偏移不开眼，只觉得那些画面里的人既熟悉又陌生。
“这些照片你想留着吗？”Anya忽然凑近，声音带着诱哄，“都是刚才我帮你护理、让你舒服时拍的，以后想回味了，翻出来看看多好。”白璃月的心跳又快了几分，犹豫了几秒，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Anya见状，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，笑得眉眼弯弯：“我数了下，一共拍了32张，这样吧，1000块钱一张，你要是都要，算你整数3万就好。”这话一出，白璃月愣了愣——3万对她而言不算大数，可一张照片要1000，还是如此私密的画面，让她莫名有些紧张。但看着屏幕里的自己，又想起刚才的舒适感，她咬了咬唇，还是含糊应道：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Anya立刻调出收款码递过去，看着白璃月扫码转账的动作，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等提示音响起，她又主动打开微信二维码：“加个好友吧，以后想做保养了，直接找我预约，不用走会所流程。”白璃月顺从地扫了码，看着通讯录里多出来的“Anya”，指尖微微发烫。
Anya收起手机，伸手轻轻揉了揉白璃月的头发，动作亲昵得像对待小孩：“看你打扮挺成熟，没想到骨子里这么乖，跟个宝宝似的。要不这样，以后我做你姐姐，你叫我Anya姐，不过啊——”她话锋一转，指尖轻轻掐了掐白璃月的腰，“你来找我还是要花钱的，姐姐的手艺可不能白给。”
“这……这样不好吧？”白璃月的声音细若蚊吟，脸颊烫得能煎蛋，下意识想躲，却被Anya一把搂住腰，整个人被带进温热的怀里。Anya身上的木质香混着精油味萦绕在鼻尖，让她瞬间僵住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？”Anya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，语气带着笑意，“刚才姐姐让你多舒服啊，还帮你释放出那么多积压的紧张，以后有我在，你还能一直这么轻松。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，白璃月的理智又开始松动，纠结了半天，终于带着颤音应道：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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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ya搂着白璃月的腰，指尖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，眼睛一亮，语气带着几分俏皮：“对了，现在我是你姐姐了，按规矩是不是该有个‘认姐费’？不然怎么算正经认下你这个妹妹。”
白璃月刚想开口问“认姐费要多少”，下一秒，Anya的手就顺着她的腿线往下滑，轻轻落在她的小腿外侧。熟悉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，她刚到嘴边的话立刻被咽了回去，脸颊再次爆红，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，只能断断续续地说：“你……你说的对……认姐费……要多少啊？”
Anya低头看着她浑身发软、眼神迷蒙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，指尖力道又加重了几分：“你条件这么好，认姐费自然不能少。不过姐姐也不跟你多要，就当是你给姐姐的一点心意，你看着转就好。”她说着，另一只手拿起白璃月放在床边的手机，解锁后直接点开转账界面递到她面前。
白璃月的大脑早已被护理带来的舒适感搅得一片空白，看着屏幕上的转账金额输入框，根本没多想，凭着本能输入了一个五位数。可还没等她点确认，Anya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，带着催眠般的温柔：“妹妹这么乖，肯定想让姐姐更开心对不对？多转点，以后姐姐会更用心帮你‘放松’，让你每次都这么舒服。”
她的话像带着魔力，白璃月下意识就把金额改成了六位数，手指颤抖着点了确认。转账提示音刚响，Anya又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：“再转一笔好不好？就当是妹妹给姐姐的见面礼，以后姐姐只对你一个人这么好。”
白璃月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，顺着她的话又连转了两笔，每一笔金额都不小。直到手机提示“转账成功”的声音接连响起，Anya才停下手上的动作，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眼余额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，伸手捏了捏白璃月泛红的脸颊：“真是个乖妹妹，姐姐没白疼你。以后啊，你想要什么舒服，姐姐都能满足你。”
白璃月瘫在她怀里，浑身还在微微颤抖，连自己转了多少钱都记不清，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，只能任由Anya抱着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