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一嘴灰!”
几个人顿时狼狈不堪,连连后退拍打。
就在这时,陈深通过壁虎的视角,看到有两人试图从侧面的矮墙豁口翻进来。他意念一动。
矮墙边,那两人刚把手搭上墙头,准备用力,墙根下几个蚂蚁窝突然被“指挥”着,大群蚂蚁涌出,顺着他们的手和胳膊就往上爬。
“哎哟!蚂蚁!好多蚂蚁!”
“咬人!疼!”
两人惊叫着缩回手,手忙脚乱地拍打,从墙上跌了下去,摔了个屁墩儿。
正门的王癞子等人听到同伴惨叫,更是一惊。
“老大,这……这院子有点邪门啊!”一个跟班看着地上的虫蚁、灰土、碎瓦罐,心里发毛。
王癞子脸上麻子都在跳动,又惊又怒。他昨天被鸟撞,今天被虫咬,还被灰罐子吓,简直邪了门了!但他仗着人多,又觉得面子丢大了,狠劲上来:“邪个屁!肯定是那小娘皮和那要饭的搞的鬼!给我冲进去,抓住他们,往死里打!”
他挥舞着短棍,带头往里冲。另外两人也硬着头皮跟上。
陈深在屋里,通过苍蝇视角看着他们冲过小院,直奔房门。他深吸一口气,对苏清婉低喝:“躲到床底下去!”
然后,他抄起手边一根用桌腿削成的粗糙短棍,站到了门后。
能量在缓慢消耗。壁虎和苍蝇的视角开始有些不稳。但足够了。
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。
王癞子第一个冲进来,迎面却是一把扬起的灰尘!
“啊!我的眼睛!”他惨叫一声,捂住脸。
第二个跟班刚挤进来,脚下就被陈深早先布置在门内的一道低矮绊索一勾,“扑通”摔倒在地。
第三个跟班见状,怒吼着举棍砸向陈深。
陈深这具身体力量不足,但现代搏击的意识和这半天对身体适应性的紧急训练起了作用。他侧身躲开砸击,手中短棍狠狠戳向对方肋下软处。
“呃!”那人痛得弯下腰。
但王癞子已经揉着眼睛,模糊地看到陈深,恨意滔天,不管不顾地一棍子横扫过来!
陈深刚击退一人,旧力已去,新力未生,眼看就要被扫中!
就在这时,躲在床下的苏清婉,不知哪来的勇气,猛地将手里那根顶门棍从床下伸出,横在了王癞子脚前。
王癞子注意力全在陈深身上,根本没看脚下,被结结实实绊了一下,横扫的力道顿时歪了,棍子擦着陈深肩膀过去,他自己却“咚”地一声,以狗吃屎的姿势重重摔在地上,短棍脱手飞出。
陈深抓住机会,上前一脚踩住王癞子抓棍的手,另一只手的短棍已经抵在了他的后颈。
“别动。”陈深的声音冰冷。
院子里,被蚂蚁咬翻的两人刚爬起来,冲进屋子,就看到老大被人踩在脚下,另外两个同伴一个捂着眼睛流泪,一个捂着肋骨呻吟,都愣住了。
床底下,苏清婉慢慢爬出来,脸色苍白如纸,手里还紧紧抓着那根顶门棍,浑身发抖,但眼神死死盯着地上的王癞子。
局势,瞬间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