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CEO沉默几秒：“凌霄先生，我们想跟您合作。您出方向，我们出制作，利润分成。”
凌霄说：“本座不要分成。本座要你公司的百分之五股权。不是干股，是实股。”
女CEO说：“百分之五，估值多少？”
凌霄说：“你公司现在估值十亿。百分之五，五千万。三年后你公司估值一百亿，百分之五值五亿。本座不白拿。本座给你三个短剧选题，保底爆款。不爆，本座退股。”
女CEO说：“哪三个选题？”
凌霄说：“第一，狼人总裁爱上我。第二，亿万富豪的复仇新娘。第三，修仙大佬在现代。”
女CEO说：“第三个，不是您的故事吗？”
凌霄说：“本座的故事，版权归本座。你要拍，另谈。”
女CEO笑了：“凌霄先生，我回去跟董事会商量。”
连线结束。
弹幕：
“大佬要入股影视公司？”
“百分之五股权值五千万？”
“修仙大佬在现代拍成短剧？”
凌霄说：“各位，短剧出海只是开始。未来十年，中国文化产品出海是最大增量。电影、电视剧、游戏、小说、短剧。每一个品类，都是百亿级赛道。普通人能做的，不是拍剧，是参与分发、翻译、投流、分销。脏活累活，利润最高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第七次盘点完成。评分：SSS级。奖励：灵气复苏药剂×10（已发放）+短剧出海数据包（永久权限）+该领域未来收益百分之一分成权。】
灵气涌入，凌霄修为恢复到百分之三十五。
感知扩展到方圆八百米。
他立刻捕捉到街角某散人的养老咨询店——队伍更长，门口多了一个易拉宝，上面写着“某散人短剧出海培训班，三天速成，包就业”。
某散人。
又跟上了。
凌霄关掉直播，打开私信。
某散人发来消息：“凌霄，你推短剧出海，本座就开培训班。三天收费九千九。本座赚培训费，你赚风口分成。各赚各的。”
凌霄回复：“你培训三天能教出什么？本座在修仙界教弟子，三年才出师。”
某散人回复：“凡人世界不需要三年。三天就够了。他们只想快速赚钱，学完就跑。本座给的就是他们想要的。”
凌霄回复：“你给他们想要的，不给他们需要的。这叫骗。”
某散人回复：“骗？本座不偷不抢。他们自愿交钱。凌霄，你在修仙界太久了，不懂凡人。凡人的钱，最好赚的方式就是给他们做梦。”
凌霄关掉私信。
他站在窗前，望向街角那家店。队伍里，有几个年轻人，眼神急切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上应该是某散人的广告。
“给他们做梦？”
“梦醒了，钱没了。”
“本座不做这种事。”
凌霄拿起手机，发了一条动态：
“某散人短剧出海培训班，三天收费九千九。本座不评价。但本座提醒各位——真正的技能，三天学不会。短剧出海翻译、投流、分销，每一个都要练三个月。谁跟你说三天包就业，谁就是骗子。”
动态发出十分钟，转发破五十万。
评论区：
“差点报名了。”
“三天九千九，太贵了。”
“大佬提醒得好。”
某散人发来私信：“凌霄，你断本座财路。”
凌霄回复：“本座断的是骗子的财路。”
某散人回复：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凌霄关掉手机。
窗外，街角那家店的队伍，开始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