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的闹剧彻底翻篇,四合院彻底归于平静,日子像院角老槐树上的阳光,慢悠悠地洒下来,温温柔柔,满是烟火气。
周晓峰的生活,彻底步入了规律又舒心的轨道。每日天刚亮就起身,先沉进灵泉小世界转一圈,给菜地浇上灵泉水,捡一筐刚下的鸡蛋,再捞上两条肥嫩的鲫鱼放进储物区,随后收拾妥当,脚步轻快地往国营粮站去。
粮站的工作,他早已驾轻就熟。每日的粮食入库、出库登记,账目记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,库房里的麻袋码放得整整齐齐,地面扫得一尘不染,就连粮袋上的标签,都贴得方方正正。他性子沉稳,做事从不出差错,对待来买粮的街坊,也总是耐心又和气,遇上老人小孩,还会主动帮着把粮食搬到门口,整个粮站的同事和领导,提起周晓峰没有不竖大拇指的。
转眼到了月底,粮站开月度总结会,站长在会上当众点名表扬了周晓峰,还把他评为了本月的先进工作者,不仅发了一张烫金的奖状,还额外奖励了五斤细粮票、两斤肉票。
这在粮站可是头一份的荣耀,尤其是对他这样刚入职不久的新人,同事们纷纷围过来道贺,老员工张师傅拍着他的肩膀笑道:“晓峰啊,你这小子踏实肯干,这先进你当之无愧,以后前途不可限量!”
周晓峰笑着道谢,语气谦和,没有半分骄傲,手里攥着奖状和票证,心里满是踏实。这是他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认可,比空间里再多的物资,都更让他有成就感。
下班铃声一响,他揣着奖状和票证,脚步轻快地回了四合院,刚进院门,就被何雨柱拦了下来。何雨柱眼尖,一眼就瞅见了他手里的奖状,一把抢过来看清内容,立马大着嗓门嚷嚷起来:“可以啊小子!刚上班没俩月就评上先进,还拿了肉票,真给咱四合院长脸!今晚哥亲自下厨,用你的肉票炖一大锅红烧肉,好好给你庆贺庆贺!”
他这一喊,半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,邻居们纷纷探出头,对着周晓峰连连夸赞。
“晓峰这孩子真争气,年纪轻轻就当先进了!”
“烈属子弟就是有出息,踏实又能干!”
“以后可得让我们家孩子多跟晓峰学学!”
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走过来,眯着眼看着奖状,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:“好,好样的,给咱们四合院争光了,晚上奶奶给你拿块腌菜,就着肉吃更香。”
周晓峰一一笑着应下,把肉票递给何雨柱,又把奖状小心翼翼收进屋里,压在炕头的玻璃板下,看着那抹鲜亮的红色,心里满是暖意。趁何雨柱去准备炖肉的空档,他悄悄沉入灵泉小世界,摘了几片刚长出来的鲜嫩香草叶,这香草气味清香,解腻去腥,是炖肉的绝佳辅料,市面上根本见不到,正好拿来给红烧肉提味。
傍晚时分,何雨柱在屋里支起铁锅,把五花肉焯水后下锅煸炒,熬出油脂,倒入酱油上色,添上热水慢炖,香气刚飘出来,周晓峰就把香草叶洗净,悄悄揉碎了放进锅里。
没过多久,一股比寻常红烧肉更浓郁的香味瞬间漫了出来,香得醇厚,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气,丝毫没有肥肉的油腻感,何雨柱闻着味,眼睛都亮了,凑在锅边直咂嘴:“嘿!奇了怪了!哥炖了这么多年肉,头一回做出这么香的味儿,这肉香得都飘出三条街了,比国营饭店的大厨手艺都强!”
周晓峰笑着搭话:“许是今儿这肉新鲜,火候也到位。”
“拉倒吧,哥的火候啥时候差过,肯定是今儿运气好!”何雨柱乐呵呵地翻炒着,锅里汤汁浓稠,色泽红亮,咕嘟咕嘟冒着泡,香味勾得院里的小孩都扒着门框往这边瞅。
何雨柱又蒸了满满一锅白面馒头,端着一大半红烧肉和馒头,大步流星送到周晓峰的东跨院,陈雪梅也帮着母亲炒了一盘脆嫩的青菜,端过来一起吃。
小小的屋里,围坐着周晓峰、何雨柱和陈雪梅,红烧肉肥而不腻、入口即化,香草的清香中和了肉的厚重,越吃越香,白面馒头暄软劲道,就着浓稠的肉汤,一口下去满是满足,在这物资不算丰裕的年代,算得上是顶好的饭菜。
何雨柱大口大口吃着,边吃边竖大拇指:“晓峰你是不知道,今儿这肉绝了!肥的不腻,瘦的不柴,那香味直钻鼻子,以后哥炖肉,非得你在旁边搭把手才行,不然再也做不出这味儿!”
陈雪梅也小口吃着,脸颊沾了点肉汁,眼睛亮晶晶的,轻声说:“晓峰哥,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,比过年的饭菜都香。”
周晓峰看着两人吃得满足,笑着给何雨柱夹了一块瘦肉,又给陈雪梅盛了勺肉汤,心里的暖意比锅里的肉香还要浓。三人边吃边聊,何雨柱说着食堂里的趣事,嗓门洪亮,逗得两人直笑,屋里欢声笑语不断,满是人间烟火的幸福。
吃完饭,陈雪梅主动收拾碗筷,帮着把锅碗瓢盆洗得干干净净,又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番,才红着脸告辞。何雨柱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心满意足地回了屋,走前还不忘念叨:“下次发了粮票,哥还买肉,咱接着这么吃!”
何雨柱走后,周晓峰再次沉入灵泉小世界,又发现了新的惊喜。许是这段日子他精心打理,空间里的灵气又浓郁了几分,果树上不仅结满了苹果梨子,竟还冒出了几颗水灵灵的桃子,粉嫩饱满,看着就诱人;菜地旁的香草也长得越发茂盛,绿油油的一片,往后做菜都能用上;池子里的鱼儿又多了些,都是自行繁衍的小鱼苗,在水里欢快地游着,生机勃勃。
他摘了一颗桃子,擦干净咬上一口,汁水清甜,果香浓郁,比市面上的桃子好吃百倍。空间依旧在默默给他惊喜,守着这样一方宝库,他的日子永远不会缺衣少食。
夜里,四合院里格外安静,只有零星的虫鸣。周晓峰躺在炕上,看着炕头的先进奖状,闻着屋里残留的肉香,听着窗外平和的声响,心里无比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