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因恶意栽赃、寻衅滋事,被派出所批评教育后,又被单位记过处分,放电影的差事也暂时停了,灰头土脸地回了四合院,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
他一进院就低着头,谁也不敢看,往日里最爱凑堆嚼舌根的人,如今见了他都远远躲开,生怕沾一身晦气。院里人心里都清楚,他是自找的,三番五次为难烈属周晓峰,落得这个下场,纯属活该。
经此一事,整个四合院对周晓峰只剩下敬重与亲近。
聋老太太见了他,总会拉着他叮嘱几句,夸他稳重懂事;张婶她们更是时常主动招呼,有啥新鲜菜、针线活,都愿意跟他搭把手;秦淮茹彻底熄了心思,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,再也不打他的主意。
院里的氛围,前所未有地平和。
周晓峰也彻底放下心来,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与生活上。
粮站里,他依旧勤恳踏实,账目清楚、库房整洁,领导对他越来越信任,不少重要的细粮入库、清点工作,都放心交给他负责。每月工资、粮票按时发放,手里渐渐有了积蓄,再也不用为吃喝穿戴发愁。
灵泉小世界也在稳步升级。
黑土地上小麦、玉米轮种,面粉、粗粮堆得满满当当;鱼池里的鱼又肥了一圈,炖汤、红烧都鲜美无比;鸡群越养越壮,鸡蛋攒得吃不完;果树挂果不断,苹果、梨子香甜多汁,随便摘几个,就是这年代难得的解馋好东西。
他不再偷偷摸摸兑换物资,只是偶尔把多余的鸡蛋、蔬菜,悄悄送给何雨柱和陈家。
何雨柱隔三差五就从食堂带点荤腥回来,两人凑在一起吃顿饭,说说笑笑,像亲兄弟一样。
陈雪梅则时常过来,帮他缝补衣服、收拾屋子,姑娘手脚麻利,性子温柔,一来二去,院里人都看在眼里,私下里都说,晓峰这孩子,福气还在后头呢。
这天周末,周晓峰休息。
他一早起来,先进入空间打理了一圈,收割了一茬小白菜,又捡了十几个鸡蛋,看着空间里一派丰饶景象,心里踏实无比。
随后,他提着一筐新鲜蔬菜和鸡蛋,先去了何家。
何雨柱一见就乐了:“你这小子,又拿好东西来,哥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柱哥跟我还客气这个。”周晓峰笑着放下,“今天休息,我去趟供销社,买点东西。”
“正好哥也去,一起走!”
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供销社,周晓峰用攒下的布票,扯了一身蓝色的确良布料,打算做件新衣裳,又给陈雪梅挑了一根颜色好看的头绳,给聋老太太买了半斤槽子糕。
东西不多,却都是心意。
回去的路上,何雨柱撞了撞他的胳膊,挤眉弄眼:“行啊你,还给雪梅买头绳,有想法啊?”
周晓峰笑了笑,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回到院里,他先把槽子糕送给聋老太太,老人笑得合不拢嘴,拉着他的手不停夸。
随后,他又来到陈家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正是陈雪梅,看到他手里的头绳,姑娘脸颊瞬间泛红,低着头小声说:“晓峰哥,你怎么还买这个……”
“看着好看,就给你带了一个。”周晓峰把东西递过去,“谢谢你平时总帮我忙活。”
陈雪梅接过头绳,心里甜滋滋的,轻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便害羞地关上了门。
周晓峰站在门口,轻轻一笑,转身回了东跨院。
阳光正好,洒在干净的院子里,屋里窗明几净,空间里衣食无忧,工作安稳体面,身边有人关心、有人惦记。
他坐在门槛上,晒着太阳,心里一片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