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过后,天一日冷过一日,眼看着离年关越来越近,四合院里的年味也悄悄浓了起来。
街上开始有卖春联、挂钱、糖瓜儿的小贩,吆喝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。供销社里更是热闹,凭票买肉、买糖、买白面的人排起长队,人人脸上都带着盼了一年的欢喜。
周晓峰下班路过,看着热闹的景象,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。
他如今工作稳当,手里有工资有票证,空间里更是要啥有啥,这个年,注定能过得体体面面、热热闹闹。
回到院里,何雨柱正蹲在门口擦自行车,见他回来就嚷嚷:“晓峰,眼看要过年了,食堂要宰猪分肉,哥给你留一块上好的五花肉,咱们过年炖着吃!”
“那就先谢柱哥了。”周晓峰笑着应下。
他心里早有打算,空间里囤的白面、大米、猪肉、活鱼、鸡蛋、水果干应有尽有,光是过年吃的,就足够摆上满满一桌。他还特意从空间里挑出几匹颜色喜庆的细布,几包厚实的棉花,打算给陈雪梅一家、聋老太太和何雨柱,都再添一身新年衣裳。
针线活自然还是托付给陈雪梅。
姑娘一听是给大家做新年衣服,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,抱着布料回家,一有空就坐在灯下赶工,手指冻得发红也不吭声。周晓峰看在眼里,每天都给她留一块烤红薯、一把果干,或是一碗热乎的汤水,悄悄给她暖身子。
一来二去,院里人都看明白了,这俩年轻人情投意合,就差挑明关系了。
聋老太太更是私下拉着周晓峰笑:“晓峰啊,雪梅是个好姑娘,勤快、心善、懂事,你可别错过了。等过了年,老太太给你做主,找个日子把事定下来。”
周晓峰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只是笑,心里却早已认下了这份心意。
离除夕还有几天,院里家家户户都开始扫房、擦窗、糊墙纸,忙得热火朝天。周晓峰也把自己东跨院彻底收拾了一遍,扫去尘土,贴上干净的窗花,屋里焕然一新,透着股喜庆劲儿。
他又从空间里取出几样稀罕东西:一小包冰糖、一小罐茶叶、两条品相极好的鲜鱼、一块肥瘦均匀的猪肉,分别给聋老太太、何雨柱、陈家送去。
东西一拿出来,几人都惊住了。
这年头冰糖和茶叶都是紧俏货,鲜鱼更是难得,周晓峰却随手就送,还都是顶好的货色。
何雨柱抱着鱼直乐:“行啊你小子,路子够宽,这年咱们算是过肥年了!”
陈母也连连道谢,看周晓峰的眼神,越发像看自家半个儿子。
许大茂缩在屋里,听着院里的欢声笑语,闻着隐约飘来的肉香鱼香,心里又酸又涩。他今年过得不顺心,年关跟前更是冷冷清清,对比之下,更显得狼狈。
可他再也不敢招惹周晓峰,只能闷不吭声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除夕前一天,天空又飘起了小雪。
周晓峰下班回家,陈雪梅抱着几件新衣裳等在门口,红着脸递给他:“晓峰哥,新年衣裳做好了,你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崭新的棉袄棉裤,针脚细密,颜色端正,穿在身上又轻又暖,合身得像是量身定做。
周晓峰看着姑娘冻得微红的指尖,心里一软,轻声说:“辛苦你了,很好看。”
陈雪梅低下头,小声回:“不辛苦,只要你穿着暖和就好。”
雪落在两人肩头,安静又温柔。
周晓峰忽然觉得,这个年代最珍贵的,从来不是空间里用不完的物资,而是眼前这份踏踏实实的牵挂与温暖。
年关近了,年味浓了,人心也暖了。
他的重生岁月,终于要迎来第一个热热闹闹、团团圆圆的新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