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走了，笑声在河面上飘荡。
季长生蹲在河边，看着沈怜星渐渐走远了，在心里问道：“系统，沈怜星这个人，未来会怎样？”
“无法预测，但检测到她的因果线异常，与其他村民不同，她的命运可能有重大转折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的灵根资质可能远超常人，若进入修仙宗门，前途不可限量。”系统接着说道。
‘嘶！’季长生没想到沈怜星竟然有这么高的修仙资质。
“那我呢？如果她也去了宗门，我和她的因果连接会怎样？”
“若宿主留在白云乡，因果连接会逐渐减弱。若宿主随她进入宗门，因果连接会持续增强，且可能触发系统隐藏任务。”
季长生想了想，摇了摇头：“不去，宗门里人多眼杂，暴露风险太大，我还是在村子里苟着安全。”
系统没有回应。
黑牛喝完了水，走过来用头拱了拱他的手。季长生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牵着牛往回走。
夕阳西下，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。远处的山峦被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，像一幅油画。炊烟从村子里升起，一缕一缕的，在暮色中飘散。
走到村口的时候，季长生又看到了那棵老槐树。
夕阳照在树冠上，把树叶染成了金红色。树干上的青苔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浓绿，像刷了一层漆。树根盘踞在地上，像一条条沉睡的蟒蛇。
季长生远远地绕开了。
他可不想再碰那棵树。
回到家里，季空夺已经从镇上回来了。他把竹篓放在院子里，里面装着几包盐、一块布，还有一小包红糖。
“卖药换的。”季空夺指了指红糖说道，“给你泡水喝。”
季长生看着那包红糖，心里一暖。
到厨房烧了一壶水，冲了一碗红糖水，端在手里慢慢喝。红糖水甜丝丝的，带着一股焦糖的香味，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。
黑牛凑过来，鼻子凑到碗边嗅了嗅，然后嫌弃地扭过头。
“你又嫌弃！”季长生笑了。
季空夺坐在门槛上，抽着旱烟，烟雾在暮色中袅袅升起。他眯着眼睛看天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爹，”季长生突然说，“隔壁村有个叫沈怜星的姑娘，你知道吗？”
季空夺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知道，她爹沈老三，以前跟我一起砍过柴，那姑娘资质不错，听说有仙缘。”
“仙缘？”
“就是能被仙人看中的意思。”季空夺把烟枪在门槛上磕了磕，“她要是去了仙门，以后就是仙人了，咱们这些凡人高攀不起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很平淡，但季长生注意到他的眼神又变了——不是昨天那种冰冷审视，而是一种……复杂的、说不清的东西。
像是惋惜，又像是期待。
“爹，你信不信有仙人？”季长生眼神里有些向往。
季空夺沉默了一会儿，语气平静的说道：“信不信的，仙人都存在，这世上的事，不是你信就有，不信就没有。”
说完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走进屋里，头也不回的说道：“早点睡，明天还要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