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级妖兽，铁甲蛮牛，攻击力相当于炼气后期修士，建议宿主远离。”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。
“我他妈也想远离！它就在门口！”
这时黑牛突然冲到了院门前，用身体抵住门板，低吼了一声。那声音不像牛叫，更像是一种警告——你过来试试。
妖兽撞了一下院门，“砰”的一声，门板裂了一道缝。季长生透过裂缝看到，妖兽的角已经扎进了木头里，正在往外拔。
就在季长生不知所措时，天上突然传来一声清啸。
那声音像鹰唳，又像剑鸣，尖锐刺耳，刺得季长生耳膜生疼。他抬头看，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天际划过，像流星一样，直直地砸向地面。
“轰！”
白光砸在妖兽身上，发出一声巨响，地面都震了一下。季长生被震得摔了个屁股蹲儿，黑牛也后退了几步。
烟尘散去，妖兽躺在地上，浑身是血，挣扎了几下，便一动不动的躺在那。
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人站在妖兽尸体旁边，手里拿着一把长剑，剑身上还滴着血。他看起来二十出头，面容冷峻，长发用一根玉簪束在脑后，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白色长袍的年轻人扫了一眼四周，目光在季长生家的院门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移开了。
“妖兽已除，村民勿慌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像是在耳边说话。
听到妖兽已除的消息后，村民们从各家各户探出头来，看到妖兽真的死了，纷纷跑出来跪在地上磕头，嘴里喊着“多谢仙人救命！”。王婶也从院子里跑出来，“扑通”一声跪在那年轻人面前，磕头如捣蒜。
季长生站在院门口，没跪。他不是不想跪，是腿软了，站都站不稳。
年轻人收了剑，走到村长面前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牌，晃了一下：“凌霄宗外门执事，陆云昭。此番下山，一是除妖，二是奉宗门之命，为适龄少年测试灵根。附近三村，十二岁到十八岁的少年，都可前来测试。”
村长激动的接过玉牌看了看，连连点头：“仙人放心，老朽这就去通知。”
陆云昭点了点头，目光又扫过人群，在季长生身上停了一瞬。季长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总觉得那目光像X光一样，能看穿他的一切。
“你，”陆云昭突然开口，“过来。”
季长生指了指自己：“我？”
“你。”
季长生硬着头皮走过去。陆云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伸手在他手腕上搭了一下。他的手指冰凉，像冰块一样，季长生打了个哆嗦。
陆云昭皱了皱眉，只是一瞬间便松开了手。
“五灵根，资质平平。”
见陆云昭并未发现他的秘密，季长生松了口气。他刚才还担心系统会被发现，现在看来，系统的隐藏功能还是挺靠谱的。
“五灵根也能修仙吗？”旁边一个村民问。
“能。”陆云昭有些不屑的说道，“但速度慢，成就有限，大多只能当外门杂役。”
季长生心里一动。杂役？那不就是最不起眼、最安全的岗位吗？
他差点笑出声。